他微微鞠躬，把线笔捡起来还给化妆师。

陆枝枝虽然也有自己的思考，觉得礼礼应该只是还没这念，但还是难免被一舆论左右。

这一场的主持人是老熟人。

“呵呵，你初恋吗？”李熊定了定，“他今天也要来？”

成人的路上，有很多个瞬间可以放弃自己的喜，可是放琴盖的时候又会难过后悔。

但她的梦想还是没变。

陆枝枝一开始本来是打算不接的，结果主办方告诉她乔罗夫也要来，她犹豫了还是一答应。

陆枝枝在化妆间一边化妆，一边对稿，这稿是她自己写的，一会想问问乔罗夫对Electro和Jazz，Rhythm n Blues同时结合有什么看法。

陆枝枝以前问过程礼，他们什么时候结婚。

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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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熊有错愕地眨，“我是新郎？”

乔罗夫是国外现存的泰斗级音乐大师，今年虚岁也得有八十多，但却非常朗，也很健谈，想象天行空，很有鬼，而且人也很通透，常常能说一些金句醒梦中人，陆枝枝很崇拜他。

化妆师也抖了，生生把她的线化飞。

持理想又要完成现实，或许会很苦。

现场很闹。

程礼却总是给不一个确定的答案。

她以前在论坛上问过一个问题。

虽然是跨年，但现在随着黄金单男女的爆炸式增加，所以并没有太多酸臭侣要一起跨年，好朋友之间跨年的方式很简单，打打电话，一块吃东西也算跨年。

程礼没说话，只是笑笑。

“嗯。”

“是你啊。”陆枝枝放松地舒了气，“我还以为是谁呢。”

“而且这事不好的吗？”陆枝枝叹气，“我这边哦，都没人给我求婚。”

“不来，今天周五他学校里也有事儿嘛。”陆枝枝笑笑，“对了，听芽芽说你们快结婚了？”

如果一个男的频繁拒绝女朋友明里暗里的“求婚”，那多半是要以悲剧收场的。

“嗷，对不起。”陆枝枝赶弯腰给她捡线笔，可圆形的线笔像被引力引过去，直直地飞到李熊的脚。

但讨生活的时候，还是得有喜的。

十二月底，程礼的研二上期也快结束，在过几个月他也就正式毕业，他没打算继续读博，虽然有的导师开玩笑说他在读会也没事，这么好用的脑不多装书可惜了，可程礼的导师却说，装文书都不够还读什么？博士是给有科研神的小孩读的，不适合他。

“礼礼，今年跨年我也不知能不能和你一起过诶。”陆枝枝说，“乔罗夫要来，你知的，我真的很喜他……”

而且是非常非常直白的问。

总不能老喝咖啡不吃冰淇淋吧？

访问在晚上，刚刚好十一结束。

十二月三十一号那天，陆枝枝接到一个音乐访问。

“哈哈你可真会开玩笑。”陆枝枝也没多想，还在笑着开玩笑，“芽芽都给我说啦，你不用害羞。”

李熊才外边走来。

尤其是被一些看似“真实”，实则末尾还要加一句“关注XXgongzhonghao，我把我的故事讲给你听”的回答影响。

他站在陆枝枝的背后看了她很久，愣是没动，陆枝枝正在聚会神的看东西自然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同，直到余光从镜里扫到他的影，她才吓得抖了一。

“ok。”程礼说，“录完回家以后给我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