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礼无言。

是吗？

“你是不是喜我？”

米米看傻了。

惹事的小二当然不知自己了什么坏事，送完菜以后又赶奔赴一个战场，程礼回神，转过来，又要继续说。

一起吃宵夜，隔的烧烤店里袭来阵阵垃圾的香味儿，钻肺腑的二氧化硫迅速扩散，莽撞地侵四方。

只是中秋十五，总不是月亮最圆的时候。

“我……”

“程礼，回答我。”陆枝枝盯着他的眸，一字一句认真的说到，“我想听你说话。”

那颗死寂很久的心脏，终于在络的血里有力的疯。

他了气， “我……”

掌背，是骨骼分明，是粝如土。

“二位客官，你们的酸辣土豆丝来咯～”小二大呼一声，很凑巧地上菜来。

嘈杂的环境里，两颗心脏都在剧烈的动。

甚至连开可乐瓶的动作都停了。

“就算是个‘不’我也想听。”

怀抱里的米米还在“喵呜喵呜”地撒，窜程礼的怀里，用爪去挠他的腔。

和大脑里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程礼觉得尴尬，不好意思地撤过去半寸，陆枝枝也跟着的咳了两，表示尴尬。

简直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客官，您的两碗米饭～”

程礼小小地气，压低鸭帽，藏住自己的上半张脸，“喏，你的……”

“客官，您的西红柿炒～”

“……”

程礼回，模糊不清地看她，陆枝枝认真样很像一只小。

陆枝枝很难想象，一个年纪和她相仿的男孩，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双苍老的手？

该死。

“我……”

还是野兔。

手中的红塑料瓶盖完无缺地印掌心之中，生命线和事业线中间的罅隙里圆钝的弧度像星河里的即将圆满的十五之月。

真的不怕，和我一块重新坠崖吗？

“……”程礼要崩溃了。

他已经尽量再躲了，怎么她还是要来？

他不过就是去买了瓶可乐，避避难，怎么这么也还要被为难？

“……”。

像只兔。

一只比宙斯的伊娥还貌千百倍的小。

真的想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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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程礼。”陆枝枝难得地平静的面孔，缓慢地吞吐着每一寸灼的空气。

漫的回忆，又要上演，陆枝枝却把柔的小爪放在他开瓶的手上，将他一把拽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