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你！”叶玉山伸手往边桌一捞，茶盏已然丢了去，只有一叠报纸。

庄理笑着垂眸，“至少他是说到到的人。”

母亲在电话里说小哥错了事，父亲动怒，母亲劝不住，怕父亲血压犯了，让叶玲快来劝一劝。

“加拿大人，你怎么送人去？你还想我帮你给法院打招呼？”叶玉山冷笑。

夫人惊慌：“叶辞，你还不跟你爸认错！”

“工商局老贺半夜电话打到我这，问是怎么回事，说得好委婉，‘二公有什么计划也该知会我们一声’。得！酒店老总在外差，连夜赶回来——你知不知你的行为对别人酒店、对他们要造成什么影响？传去旁人怎么说？”

叶玲没想到这么严重。多少年了？小哥结婚后没再受过父亲这般训责，他兢兢业业，从不差错，可谓圈里一众公哥中的劳模典范。

“哦。”庄理缓和了些，说，“张秘书说是你发现不对劲的……南晴，我真不知怎么谢你。”

“普通人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叶辞和父亲僵持对视，缓缓屈膝，跪了来。

“你怎么一就投了敌营。”

“你现在上把事私了。”叶玉山着桌说，“这时期不能由着你胡来。”

报纸砸在叶辞上，散落一地。

谊是真，利益也是真。

少倾，星夜赶来的叶玲在母亲促闯书房，看见前景象，不由僵住。

“没法没天！”叶玉山迈步，形微微颤抖。

叶辞背得笔直，一语不发。

他问庄老师觉怎么样？庄理回说你觉得呢？

“小事，价不会跌到哪儿去。”

叶玉山指着叶辞鼻怒斥：“混账！为了个女人本分都丢了！那谁谁、小崔，现在律师面，你还准备跟人打官司？”

“不劳烦爸，我自己能理。”

昨晚的事他知一二。这么秀气斯文的女孩竟然当众让叶辞难堪，实际脾气有多犟，一般人不住。

本来健谈的一个人，被庄理的问句呛得哑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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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晴笑，“我可没有，我全心支持你。不过我要和你坦白个事儿，”接着凑近小声说，“叶总答应帮培安了，你说他不会反悔吧？”

他说叶总一直守在这里，刚有事才走的。庄理说那又怎样？

夫人附和：“就是呀，这大晚上的，吵着隔可怎么好。”

“那是局里的事儿，该怎么判怎么判，他那人就该去蹲几年。”

他说叶总让你好好休息。庄理说你有完没完？

叶家宅邸大门闭，主屋雕窗透光亮，映照院侧的盆景松。

南晴拍了拍庄理上的被单，“谢什么呀，你谢叶总吧，你不晓得那条街上的人传是在抓毒品易！”

蓦地，书房传来一声摔茶杯的声音，夫人肩膀微陡，眉也挑了起来。

：“好好照顾着啊！”

话未说完，猛一声拍桌响，叶玉山气得发抖，“跪！你给我跪！”

南晴赶来医院时庄理已经醒了，张秘书颇有些尴尬地守在门外。

夫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拢着披肩，看模样被吵醒了，刚起来。

叶玉山撑住座椅扶手起，叶玲忙去扶。叶玉山甩开她，对跪地的人说：“好，你不办，我亲自去。”

“爸！……”

“爸，有什么不能好好说……”

南晴说一会儿派所的人要来录个供，该走的程序还是得走一。

*

“你们去——”叶玉山指向门的两位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