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清晖惊讶归惊讶，倒也可以理解，即便他们哥儿几个对待叶辞也有分寸，没有任何人敢让叶辞这般难堪过。

南晴哈一声笑了，回到沙发边，“庄理，你脑那么灵光，不会想不清楚吧？就是他们离了，能换你上吗？”

叶辞冷着脸走了，大门摔合砰响。

“叶辞也在离婚……”

房门终于打开了，费清晖迎上前，看见女人的状态了。

南晴顾不上别的，惊骇：“当着一帮人？饭桌上？庄理你有病吧！”

“就培安那人，在外面我也一声儿不敢呛的，你胆也太大了！”

“你走。”她无力地挤两个字。

“救救我。”

庄理怔怔地说：“你不知对不好吗？”

“是吧。”庄理自嘲地笑笑。

*

在阿英的号码停留片刻，想不到这事怎么讲。阿英是叶辞的朋友，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片刻后，南晴找到一安静的地方，开朗：“难得你找我，什么事儿？我这儿有帮俊男靓女，来玩吗？”

“所以今儿是怎么了？”南晴顿了，“当然如果你们一贯这么玩儿不用告诉我啊。我好几个妹儿，比我大的，也有比我还小的，每回跟我哭哭啼啼了，还不是照样爬回床去。”

“你回去吧。”叶辞说。

费清晖持和叶辞一起，把大G丢在园屋，帮忙拎庄理的包，坐商务车副驾驶。

“知啊，我还年轻，能抗几年，捞够本就不了。”南晴说着啐声，“培安跟老婆离婚，离了你妈两年了还没离掉，现在小孩上国际中学，以后还计划国，对我愈发抠抠索索，挤不几斤几两来！”

费清晖觉得叶辞心是保守而渴求安稳的, 撇开协议离婚的太太不谈, 叶辞喜确立一对一的关系，而且很私密，不像孟总他们会把-事拿来说。

庄理也不想计较有什么不一样了，说：“我泼了叶辞红酒。”

“你说吃药吗？”庄理。

南晴说你会不会烟啊，却是忙不迭拍抚庄理的背。

“他私人别墅？当着一帮人。”庄理想起似的说，“小万也在。”

费清晖自认是这帮人里同叶辞最近亲的人之一，可这么多年来，也没怎么见过叶辞失控。一次是为他母亲任总的腌臜事，一次是因那便宜女儿小时候发烧得肺炎。

“没事儿，我把人送回去就回家了。”

南晴半羡慕半怜惜地呵笑，“我是问折腾成这样？吃药么，我吃过不晓得多少次了，现在期服妈富隆。”

看着庄理把药吃了，南晴从沙发上起，去窗边燃一支烟，“——一回吧？”

南晴哗一声，望向饭厅，“那儿啊？”

“我清楚。”庄理从茶几上抄起烟和打火机，燃一支烟，因为嗓沙哑不适，被第一烟呛得咳嗽。

最后庄理给南晴拨去电话。那边人声鼎沸，南晴说：“等会儿啊。”

“他们很了不起吗？错了事说错了话，为什么不能指来？”

南晴咽了唾沫，“你这叫‘指来’？

圈里玩得野的不在少数，但叶辞饭局上听个响、调笑两句, 却从不参与。

“我和你一。”

“你吓死我了！还以为怎么了，就是买个药的事儿，可别把我当救命恩人。”

庄理撑着的坐起来，从包里翻手机。通讯录几百上千人划来，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联络。

叶辞和女人床笫间是怎样的，他们背地里戏谑过，说和他事一样滴不漏、兢兢业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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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安静地给她拭，给她上他的衬衫, 最后裹上毯把她抱了起来。

庄理一句话也没说，直到被抱回住宅的卧室，叶辞问：“帮你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