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哗地推开车门，一步跨去，回将庄理一同拽，拦腰横抱在前。

“人恐怕看不上这些艳俗货！”南晴思忖，“再打听打听吧？投其所好，只要能再把叶总约来，我有办法的。”

庄理哼声，“哪儿有轿？”

甬里的烟雾飘散不开，尽一扇小窗外弦月当空。

包厢开了，香槟了, 还有陪酒女郎，开销不小，总不能打漂。总朝楼上挥手，“叶总不是说了吗？该怎么玩儿怎么玩儿。”

，哂笑，“得, 合着我该跟人说清楚这是我女朋友。”

庄理撑座椅坐起来, 直棱棱看着叶辞，心寂然。

“不敢给你添麻烦。”庄理说。

商务车驶离会所没多久, 一辆大G亦驶离。目送代驾载着费总离去，主问总, 这怎么办？

他认为她不该去那儿, 因为里面的女人一应是陪侍女郎，就是南晴——不难看她同年十多岁的总并非普通恋关系。

他认为她和她们不一样。但到底哪里不一样了, 他清楚吗？

没人应，叶辞笑了。扭看目视挡风玻璃的女人，“大小，车了。——我给您抬轿行不行？”

几位年轻人一开始不知所措, 等总和南晴去说话了, 他们在女郎巧言令放开来，包厢重新闹了。

“别说了。”总眉促, 焦躁地回到包厢。

叶辞手里翻转着一只打火机，庄理忍受着金属轻微的声响，默不作声。

*

“你们那投标项目要吗？”

“信不信我你？”

夜如，川不息，商务车奔向繁华的安街，在西段最俏的住宅小区里停泊。

*

庄理吓得抓他臂膀，将外刮了丝痕。

“还没消气呢？”

车昏暗，小区路灯透过车窗玻璃落来一光亮。

并不是调笑吻，那背后透来的意味让庄理想起绳索、翡翠珠球。她瑟缩了一，贴倚他怀里没了反抗的话语。

门外，总数落着南晴。多年来的社会生活让她应付男人得心应手，顺似的顺着他的话说，手缠绕上去，嗲声嗲气安抚。

若是表明他们这层关系, 南晴定然会借由妹谊帮总游说。庄理不想让叶辞为难是事实, 现在语中讥诮也是本意。

“不要我在这里什么？不要说我们，竞争公司一样想搭上这位爷。这项目要是成了，我就不止是‘代’了，可要是砸了……”

“你什么？！”

“庄理从前就那样，可我确实没想到这么多年竟一也没有！”南晴试探说，“可是这叶总不至于这、这样就……？”

总哼笑，“当然不至于！不好拂了费总的面，找个借走掉罢了。”

“我当然打听了，玩，我心想那敢好，这会所的女孩儿可是级的——”

“可是……”

一样的。

他要他的大世界，而她只得仰息跪拜他一人跟前。

“见好就收。”叶辞冷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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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怎么办？好不容易来的机会给搅没了。……你打没打听清叶总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