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

庄理以为这么会说话的叶辞也找不到宽的语言了，一瞬却听他笑了，说：“有些事儿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到啊，我们小理有这个资本不是。”

庄理眨了眨睛，往后仰，对上叶辞视线，也笑了。

“我？”庄理愣怔。

夜了，庄理还醒着。枕边人呼匀，似睡着了，她几度启，终于轻声说：“我很想你。”

新闻放送到一则, 瑾瑜一剩的可颂, 把还有两块西蓝的餐盘递给用人。她好像对刚才的新闻毫无关心，自顾自站起来, 往洗手间走去。

庄理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细节、每一个人……几乎可以用震撼来讲, 可她不知这是真的还是自己夸张的臆想。

庄理在沙发旁杵了好一会儿，忐忑地给谢秘书拨去电话。

第三十七章

叶辞不再问了。

庄理想到叶辞昨晚说的他累了, 实际上他就是不想告诉她这些。她说：“他只说万允恭和这个事有关。”

“好的。”

“什么事，是觉得我不能帮你摆平？”

把一背德的甚至是肮脏的关系这么明明白白摊开了，好像他们是局外人似的。

董事万骞因涉嫌税务问题正接受检方调查，其中一桩关乎本埠某艺术基金会。

谢秘书说：“不会。有什么事吗，庄小？”

“没有啊，学校嘛……学习又不快乐，跟不上度有——”

叶辞似乎真的累了, 庄理醒来的时候他还在熟睡。就这么枕着手端详了他好一会儿，她蹑手蹑脚地起床。

“叶生没有告诉你吗？”

“我等先生一起吃。”

“有人跟我说你今天在学校过得不开心。”

他说：“我就在这里。”

也许他们不在局中，可朦胧中，让人分不清这是戏还是梦，还是要将人生吞活剥的现实。

瑾瑜不明就里地调回早间新闻，看见电视机里的现熟悉的面孔也是一愣, “阿公？”

动画片播完了, 瑾瑜拿起遥控换台。庄理正和用人说话, 忽听见电视声音，瞥过去看, 忙让瑾瑜调回上一个频。

客厅里，瑾瑜坐在茶几前的地板上吃用人的酸混合麦片和可颂，可颂夹心有煎、烟熏鲑鱼，旁边了两块煮西蓝。

“我工作过的那间办公室不是真的——不对，是真的，但不是真正的……”庄理思绪纷，一时没办法用语言准确表达。

“哦……我，看见新闻了, 但我不明白整件事是怎么回事。”

“庄小？”用人还在等她说早餐想吃什么。

叶辞语气严肃，庄理一噤声，心打鼓。

“小理，不要和我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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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理一开始嗫嚅着不肯说，后来叶辞将她一张脸抬起来，掐住脸颊，像是要看穿她心事一样盯住她。完全没有逃脱之机，她只好说：“真的没事，就是和同学发生了角，她说了些难听的话。”

庄理心轰然，说：“我还是很想你。”

庄理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阿英同叶辞讲悄悄话是说这件事。

他就在她边，可也无法阻止她想念他。不止是他，他的灵魂，他的过去和一切。

就要安心睡去，她忽然被拥了，他好温柔，话要血到她心底去。

电话过了半分钟才被接通, 庄理先讲抱歉，“希望没有叨扰你。”

谢秘书语气平静, “所以你希望从我这里知什么？”

这一夜睡得很好, 没有梦。庄理在叶辞的气息中觉到松弛与安定，这觉久违，几乎忘了她曾经也拥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