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这么肯定，至少还是你的太太。”

庄理为自己的不争气而到困顿，而到难过。要想握住这个机会，她唯一的办法恐怕就是不付真心。

叶辞了眉心，“你的生活费、学费全是自己负担？”

庄理别过脸去，略略平复心绪后才说：“叶辞，我是不是要谢你，谢你对我这么‘贴’？”

“庄理，”叶辞又拢起眉，“有必要分这么清吗？”

在这浮华世界，她就是漂浮无依的孤木。

庄理沉默片刻，“难不是因为你有错在先？”

叶辞是第一个把心照不宣的事摊开同她讲的人，他没有瞧不起她。似乎也给了她靠岸的机会，她应该相信他吗？

庄理脸惨淡，“我不该和阿让在一起的对吗？他们不是调查了我的背景嘛，为什么还要用这方式制造把柄来拿我……”

叶辞笑了，“庄理，这事谁对谁错呢。我只是想尽力保护你。”

一夜过去，庄理来到层办公室，查阅了邮箱后来到茶间吃带过来的早餐。正巧琪琪在茶间，给财务总监冲咖啡。

“没去，我只能安排她去国念书。”

“是，我和父亲……那件事你知的，我差被退学，父亲也被请到学校谈话。我没有照他的期望去，所以现在关系不太和睦。”

这是她擅的，不是吗？

车门关拢，人影消失在夜中。叶辞微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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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酬劳还是——”

“瑾瑜——”叶辞缓缓说，“我女儿以前有个家教师，万以柔把她的照片甩到我面前，告诉我这人不适合待在我们家。”

叶辞叹息般说：“明天谢秘书会给你一个账，先用着吧。”

“那这个人后来……？”

*

“这些事我不该告诉你的，但说到这儿，也无妨了。你的过去，你的老家和小时候的名字，他们不知的。”

她今后要怎样呢？

车往旺角弥敦附近行驶，临车，庄理说：“如果我真的足够聪明，足够拎得清，也不会不向你打听那位易小了。”

儿完？”

是说有所动摇，才刻意不去计较万克让的事了。

“你对叶太到底是什么样的？”庄理鼓起勇气直视叶辞。

“叶辞，我可不可以问——”

“你问。”

“可是，看起来琪琪只是让我来联谊啊……这么多人的地方。”庄理脊背发凉，连声音也微微发抖。

怪不得同万克让父母见面时，他们并没有提及令人难堪的事。资料是从地递过来的，以叶辞在那边的势力，暗中掩盖事实并非难事。

“倒也不至于。”叶辞抬手碰庄理的发，却是收回了手，“不过，你今天是让我有一儿伤心的。”

她这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有多自以为是，之所以接连遇到匪夷所思的事，究其源就是她幼稚而模糊不清的野心。

*

“为什么是……”

庄理还想问，婚姻对你来说是什么呢？但想也不会得到答案。至少她现在清清楚楚知了，他从至尾本不是什么好好先生，他和任何男人一样。

叶辞好似有些伤，过了会儿说：“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

回到公寓，庄理卸妆、洗漱，缩回被窝，将被褥蒙过。

“我”字没能说，叶辞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其实不知该怎么，以为如自古以来的传奇恶女那边，通过一个又一个异场券便能走到重，反过来却让人抓住了弱加以利用。

庄理垂，轻声说：“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无理。但我需要付个季度的房租，手已经没有余钱了。”

或许她已经开始信赖他了，比她以为的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