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以往，贺毅便养成了撒时小心翼翼的习惯，他受的罪已经够多，早就学乖了。

金属带一小串珠，程啸将递到贺毅面前，贺毅顺从地伸了，与此同时，他的传来淅淅沥沥的排声，那声音十分古怪，不是男撒时应有的冲击声，而是像开了最小量的龙一样，零散而绵地淌来。

程啸没有理会他，而是用指纹解了锁：“来。”

那么，他满意么？

照规矩，这时候该亲吻主人的鞋尖以表达激之，可程啸穿着拖鞋，贺毅又不敢坏了规矩，只好犹豫着慢慢将

“主人……”贺毅低低地挤一声，嗓音疲惫且沙哑。

贺毅这回憋了一天一夜，排声响了很久才停，他缓缓放右，爬回程啸脚边的时候，又有几滴从被撑开的孔里溢，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而贺毅对此却毫无所觉。

那晚在视频中看见的场景又一次在脑海里闪回，突然之间，程啸发现，他再也无法像往常一样，从贺毅奄奄一息的样里获得报复的快，而贺毅每一次对他展现卑微且贱的姿态时，都像是有人拿着平小锤，在他的腔里，闷闷地敲打。

了贺毅六百二十二天了，他将一个雄鹰般骄傲的人，折断翅膀，打断脊骨，去爪牙，成功训练成一只人人都可以践踏和凌辱的贱狗。

而在程啸来了之后，他白日里则几乎没了排的机会，程啸施正到兴上，本不会注意到他生理需求，往往都是将他暴一天扔回地牢后，由调教师或守卫给他解开禁锢，解决一生理所需，而这代价自然又是要用去换取的。

程啸眯着瞧了他一会，目光移到贺毅被鸟笼锁困住的时，突然想起了什么，缓步了床。

连最基本的排都不能控制，这对于男来说本该是极大的耻辱，可贺毅却只是低垂着不改面，他不仅对自己的状况毫不在意，对尊严人格相关的一切更是漠然置之。

程啸神暗了暗，冷着脸走过去，弯腰解开贺毅的鸟笼，从里面缓缓地。

贺毅跟着程啸爬到清洗室里，那里除了有一完整的外清洗设备外，还有一个装在墙角的犬用便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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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毅得很慢，不仅是因为他难以控制自己的括约肌，更层的原因还有“规矩”，以往，每一次排对于贺毅来说都不啻于一次酷刑，调教师们不会浪费任何可以刻意羞辱他的机会，不仅每回排之前要对他行好一番玩戏辱之外，排时还喜随意叫停，如果他没能及时到，便又免不了一顿折磨。

贺毅听见响动，只略微转了转珠，过了一会，才愣愣地抬起，意识似乎有些模糊。

贺毅轻轻瞥一便池，立刻会意，他撅了爬过去，抬起一条右跨过便池上方，摆公狗撒时的标准姿势，淡声：“恳请主人允许贱狗把膀胱里的排来。”

程啸牵动手中的金链，示意贺毅过去：“乖狗狗，去撒。”

这个疑问在程啸心中一闪而逝。

也许是最近太累了吧，总胡思想的，扶着笼站起来的时候，程啸默默地在心里了总结。

第二日，程啸再次醒来的时候，贺毅早已在笼里跪好了，他的垂得很低，上了一层薄汗，整个人十分安静，唯有双像是控制不住般细细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