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回在他面前遮掩，在宗门里的时候她经常如此，只是两个人之间隔着竹帘，影影绰绰，他不会去看。到了这里她偶尔翻到他房里来，也是合衣倒就睡。

这些东西是他从未听过的，和自幼接受的那一礼义廉耻完全不同，□□到毫无遮掩，挑去了所有的遮羞布，将面最本质的全数在人前。

檀烨将自己埋她的脖颈里，“嗯。”

他手掌压在自己的，双目专注的看着她。

“我不什么，现在大晚上的，你要熬到明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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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外面翠的罩衣和外裙除掉，里的中衣，她随动，原本整整齐齐的中衣也给得一塌糊涂，修纤细的脖颈，还有半边低凹的锁骨也半隐半现。

只要她在自己前，他就觉得无限的安。或许上天终于肯给他一些怜悯和抚，在他经历了早年这么多劫难之后，给他一份希望。

“你得学着接受它。”苏蘅说着轻轻啄了他的耳朵，他的不像话，了气，像是负气一般双手抱住她。

她上次戏他，结果檀烨当着她的面把喝肚里的鱼汤都给吐了来，当时他那一彻底坐实了她关于檀烨喜梅双双这事的猜测。

她几乎是碰到枕整个人就睡了，檀烨坐在她边看她，外面此刻已经彻底的安静了来，他不敢在她面前解开衣，侧躺在她边。

他对朱浪无，哪怕隔着仇恨，他在察觉到朱浪的用心之前也毫无杀意，但他知朱浪想要对她什么之后，他就起了杀心。杀心之，就连他自己也难以压制。

可是真正去拥有她，现在他还不行。

伤在男人的那个地方，等于这个人都废了，虽然朱浪已经有朱螭这么个儿，那东西在男人看来就是男人最本的象征，若是没了，那么就是人不人鬼不鬼。现在已经封了在场弟们的嘴，对外只说是被妖重伤。哪里还敢见人。

“嘴上嗯，谁知到时候你真的起来，会不会掉去吐。上回我可还记着。”

他现在真的还不行，他想要占有她，将她完完全全占据，甚至他不允许别的男人对她有任何觊觎的举动。

檀烨抓住苏蘅已经放在他腰带上的手，言语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哀求。

发乌黑密贴在掌心上，透着一凉意。

他从她肩膀上起来，脸颊绯红，“我、我还不行。”

檀烨和苏蘅一同去看望，毕竟他们住在这里还是客人，主人竟然生病了，那么就应该去探望，可惜到了门外就被挡了回去。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

她话才说完，觉到檀烨浑又重新僵起来。

苏蘅脆回手，自顾自的宽衣，她将外面的罩衣还有外裙净利落的剥来，丢到一旁。

“阿蘅，不要……”

耳边低语。

檀烨不说话了，放任自己彻底沉沦在她上。

朱螭连着几宿都没有合，如今挂着两块青黑。

“夜不早了，你陪我睡觉吧。”

“睡吧。”她一躺。

“它是你自己的想法，没必要去排斥。”她的手又放在了他背后的发上。

他僵在那里没动。她也没有迫他的意思。

“多谢两位好意，只是家父现在不便见客。”朱螭忙了两宿，对着檀烨和苏蘅客气。

相拥的躯，像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两个人。

如果他在她面前的是那么不堪的模样，那么他宁可没有碰过他。

夜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可是第二日阆风里却是诡异的平静，只是有一些城主受伤的消息在外。

他只要意动，就会想到当年他看到的那一幕，就跟着恶心，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