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遇到过你们这个活生生的例，”一个医生说着，和其他医生对视一，“这个应该咱大学时候学的吧？大二，讲契合度的那本？……是这样，A－1侣本就非常罕见，我从医三十多年第一次见A－1，尤其你们是安抚型和破坏型这个组合——”

护士说：“这里要说明的是破坏型Alpha比较常见，但安抚型Ⅳ类Omega占全国人数不到0.01％。”

“对。我们记得当时教科书上举的就是你们这个极端的例，如果是A－1侣的话，安抚型Omega是可以完解决破坏型Alpha一切失控的，这比医疗设备还用。”

沈知砚愣：“真的？”

“当然，这就是完全契合的优势所在，A－1虽然是张烂牌，但它搭‘破坏＋安抚’组合等于王炸……”

医生们正笑着纷纷议论，沈知砚和柏青岑愣着神。

护士就站在沈知砚侧，沈知砚压低声音问她：“安抚型Omega可以解决破坏型Alpha的一切失控？”

“对啊。”护士也压低声音，笑着说，“比如……他暴躁的时候，你可以释放安抚型信息素，他就被你住了。”

“暴躁的时候——易期也可以吗？”

“当然了。”

沈知砚被这个信息量冲昏了脑，和柏青岑对视。

柏青岑迟疑：“……你之前试过吗？”

沈知砚：“……没有。”

“……”

“我当时太害怕了，释放的信息素都比较……嗯，弱势。是本能的求饶信息素。”

柏青岑沉默了一会儿，悟：“那我白挨一枪儿了？”

沈知砚抿嘴，了后觉得有想笑，离柏青岑远去找护士说话：“那……，他的箬竹信息素是怎么修复的？医生不是说他的已经应激状态，不能再修复了吗？”

护士思考了一会儿，说：“哦！这好像是中的知识吧？”

接来在护士的解说声中，沈知砚的脑海中涌了一个画面。

那是一间昏暗的宿舍，房间的门被数只手“啪啪”地拍打，门外传来嘈杂的哄闹声：“Omega！……”

彼时他刚刚接受了柏青岑的临时标记，跪坐在床上面红耳赤，呆怔地看着柏青岑。柏青岑的上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银白的发光廓，声音与护士的话相重叠——

＂生理书第三十五页，‘契合度不受任何生理理论限制’。”

“凡医学不能治愈的生理疾病，都可以尝试采取接受契合度伴侣的信息素的疗法来治愈……＂

沈知砚眶一酸，笑着望向病床上的柏青岑。

他们在喧哗声中对视，沈知砚慢慢地走向床边，俯来，手叩着柏青岑的侧脸。他心里有万端集，却又不知从何开，最终红着眶微笑：“箬竹回来了。”

柏青岑伸手抵住了他的后脑，将他的脑袋轻轻压来，吻了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