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表的秒针依旧不厌其烦地转着圈。

砚毫不犹豫地走了去，门随之关上，留一片死寂。

“柏青岑对他这么上心，可受不了他这么背叛，没疯就不错了……”

橙与灰分割的伞面，这是三月十八日初夜那晚，他带着沈知砚从AQUIVER里走来时撑的那把伞。

“我喜你都是因为假恋综合症。”

转天早上沈知砚就红着

梦里沈知砚制了他失忆，让眠师给他植了记忆。

沈知砚再次睡着时，柏青岑摁亮了自己手机，打开眠曲，引导沈知砚把事代了来。

他停来，跪在床上弯腰抬打量沈知砚的脸，温和地问怎么了，沈知砚不回答，只断断续续地说着梦话，像着了一样两闭脸惨白，哆哆嗦嗦地不停嘀咕。柏青岑听了一会儿，从只言片语中提取到一些不同寻常的信息，脸渐渐沉来。

眠师走了，撑着一把雨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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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青岑面沉地看着早已灭掉的屏幕，一动不动地抱着沈知砚坐了很久，直到沈知砚开始疯狂挣扎，他调整了神，抱怀里的人叫：

“噩梦了？”

上面是蒋胜矾的消息：

［我再重申一遍，你要知你在这次的行动里作用至关重要，因为你和他的匹度是A－1，制失忆只能靠……］

上一次是在沈知砚和他坦白蒋胜矾的报仇计划之前的那个晚上。

和着轻缓的音乐，他构建了一个梦。

那个他成为帮凶、让蒋胜矾和石鹏辉得逞报复的血淋淋的噩梦。

沈知砚的语气细听起来有些焦急，好像在梦里快哭来了。柏青岑的脑先是空白了几秒才渐渐反应过来，心里有了猜测。

沈知砚看着躺在鲜血里的他，被着说：

梦里，沈知砚是报仇的主谋。

沈知砚又那个噩梦了。

柏青岑轻而易举地猜了来，因为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听到沈知砚说梦话了。

他笑了笑，伸手扶住沈知砚的肩膀想把他放平让他好好睡觉，就在这时沈知砚忽然急：“等一……”

消息概要只显示到这里。

“不……放过他……”

“是吧，沈知砚？”

“蒋胜矾……”

柏青岑冷静地描述了所有细节，梦境以假真。

“我恨你。”

“醒醒，糯糯……”

就在此时，沈知砚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他翻看了一会儿手中的资料，说：“我可能找到解决办法了，再给我时间……”他说完听许久不到沈知砚的回应，扭发现沈知砚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后背倚着白墙，不停。

他想起上一次听见这么清晰的指针旋转声是在昨天夜里，沈知砚睡着时呢喃了一个人名。乍一听见这人名的时候，柏青岑大脑一宕机，直到沈知砚说了一句：

极致的安静秒针每挪动的一格都携着“嗒”的一声，这个平时被淹没在嘈杂市井音的微弱声音在此刻显得极为刺耳，它被放大了无数倍传柏青岑的耳朵里，每一声都像是在倒计时，让他焦虑、暴躁。

那晚他在卧室看A－1的研究报告，沈知砚推开门走来，坐在他旁边。

梦里，蒋胜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