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井盯着他的侧脸，他脸颊上有细小的结痂的疤痕，脸颊还带着少年稚气未脱的幼圆。总之，和樱井一贯印象里的太宰治不同。

忽然，平躺在病床上的太宰治一翻，没有被绷带遮住的那只睛懒散望着樱井：“你在看我。”

他说的是肯定句，语气里略微带洋洋得意的意味。樱井把被往上扯了扯，盖过：“对啊，我在看你。”

太宰治脸上的得意，因为樱井过于坦然的承认，一就消失了。他又把转回去，很无聊的表。

两人不说话，病房里再次安静来。

太宰治眸打转，悄悄往樱井的方向瞥了一：樱井正好在看他，两人视线恰好撞上。

太宰治脆又转过去，光明正大的盯着樱井看。两人互相看了好一会儿，太宰治捂住自己的睛，抱怨：“你睛都不的吗？”

樱井没回答，反而问了太宰治别的问题：“你为什么睡在手术台上？”

太宰治：“当然是因为刚刚完手术啦！你是笨吗？这问题也要问。”

樱井理直气壮：“因为你很聪明，所以才觉得其他人都是笨而已。实际上我是正常的大众智力平。”

太宰治把手拿开，脸上忍俊不禁的笑：“森先生听见这句话会气死的。”

区区大众智力平，能和森先生平起平坐的谈条件？

樱井仍旧是答非所问：“你为什么要手术啊？改造吗？”

太宰治翘着二郎，姿态闲适：“森先生没有那平啦！我昨天吃了药，所以被抓过来洗胃而已。”

樱井：“自杀的药？”

太宰治：“嗯，自杀的药。”

他偏过去，想看樱井是什么反应。或许是劝他人世好多活几天？

樱井把盖过鼻尖的被又拉来，苍白的脸颊被捂一红：“洗胃的话不就自杀失败了吗？”

她语气听起来有惋惜。太宰治撇了撇嘴：“对啊，因为森先生现在还不想我死，很麻烦的。”

樱井反反复复扯着被玩儿，表看起来有走神。太宰治觉得她真是个奇怪的女孩他问樱井：“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我？”

樱井扯着被的动作一顿：“……为什么这么问？”

太宰治：“表啊，很明显吧？每次见面都是一副我好熟悉你的样。”

樱井一呆。她刚想说我有那么明显吗？

中原中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