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想说什么？”

“所以你今天没有去上班，在家休息吗？”

“……”

不知是手机信号的问题，还是自己的错觉，秋岚的声音，听起来低沉温。

“你没事吧？”

啊，是说话带鼻音，被他听来了吧。

他真的很想他，想现在就见到他。

一程笑说。秋岚也笑了：“说不准……”

“哦，哦……好巧，我父母刚走，后天他们要上班了。”

“嗯……是……天冷嘛，就冒了……”

“你不是快好了？”

“岚岚？”

秋岚话音刚落，脸就得烧红，咙快要冒烟。这句话在心里读着正常的，怎么说来这么难为。自己这语气也有儿奇怪吧吧吧……

“……”

“橙，你什么时候有时间？”秋岚再次开，“我想跟你聊一，我这几天的事。当面聊。”

“……我想跟你说话。”

“嗯，是。没事，上午打过针，睡了一午舒服多了，说不定明天就好了。”

他能听到一程在叫自己，但是，他犹豫……

双方陷沉默。

这句话在秋岚脑回响，不断重复，直到秋岚确认自己没听错。

为何几天没听到他的声音，这一来就全是拆穿自己的话！虽然语气还是很温柔。

“嗯？”

秋岚捂住，怕心声被听到。

气氛终于变得愉快轻松了。秋岚松气，然而这时一程忽然问：“岚岚，你要来我家住吗？”

秋岚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是烧糊涂了，也或许是这嗓音太有魅惑，如同孩被搂温的怀抱般受到安，他一瞬间放了所有戒备与顾虑，对一程说：“我想见你。”

“说不定我会跟你父母偶遇。”

“……想啥呢，正冒去跟你住，专门传染你啊？”

他告诉秋岚，他从国外回来了，现在正坐在驶向家的车上。

“嗯。橙。咳，橙。”

“岚岚？”

“冒一般不需要打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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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发烧了？”

秋岚回过神。

“……”

你冒了？”

不愧是橙，一儿都没觉得奇怪，没发到可笑的笑声，就像听到一个平常的愿望般，温柔地询问对方详。

“……不用。不用。明天我还要上班，今天午都请假了。”

“岚岚？明天我去看你吧？”

这句话太短了，里面的都要溢来。他好像在寻求依赖般，有薄冰快要破碎般的脆弱。

一程愣住。

“……啊……是有儿烧……不过现在没事了。这不重要。你午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秋岚把话题甩到一程上。

秋岚再度想起昨晚的事，一系列思考。

秋岚呼一滞，接着慢慢呼。

秋岚一回忆起昨晚。

“……橙。”秋岚慢吞吞开。

他回应他，忍不住多叫几声他的名字。

一程短暂沉默。

“没有事。”一程说，“我回来了。”

秋岚说完，一程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回了声：“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