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久久不动，仿佛时光都凝固住了。

如今，唯有他自己而已。

他们找不到任何一躯能够适合她，一个悍无匹的龙族人鱼，这世界上唯有一个海琉光，她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朱羽照夜了一个微微的笑容，在幽暗的光线中，像是温柔、又像是残忍，他喃喃仿佛自语：“她已经死了，连心脏都碎了，躯不朽又能如何，她或许会这样一直沉睡着，永远也不会醒来，是吗？”

他所有的都给了龙王，并随着她死去了。

是的，龙王永远也不会醒来了，死亡是这世间最无可抗拒的东西，无论神，皆须遵循。白诸在心里默默地这样想，却不敢说。

她被掩埋起来，最后一，看见的是她沉睡的容颜，安静而纯洁。

白诸跪在那里，把地伏在地上，他并不能回答朱羽照夜的问题，只能：“回之钥凝聚了龙王的魂魄，永生能够保持她躯不朽，天帝陛，我们总能想到方法让她醒来的。”

朱羽照夜转过，一步一步地离去，他淡淡地：“无妨，我是凤凰，我拥有永恒的生命，哪怕海涸、星辰坠落，我也依旧在这里，我会等她醒过来，告诉她……”他的声音仿佛是叹息，从牙中挤来，“我有多恨她。”

不，白诸甚至认为，他已经疯了，现在白诸甚至不敢正看他，他已经不再是往日那个明朗如光般的朱雀王，他是新一任的天帝，如同他的远古的祖辈一般，君临此方天界，威严而冷酷，白诸在他的中再也看不到一丝的意味。

朱羽照夜曾经在她睡着的时候偷偷地看着她，如同此时此刻, 她是那么丽，总会让他看得呆住。

他抬步上了石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她曾经抱着他，走过这段同样的路。

微微地抖了一, 慢慢地开始合拢起来，悉悉索索的，宛如月光拂过面的声音。

可是，只是听过去而已。

“她还会醒过来吗？”朱羽照夜突兀的声音在地中引起了空旷的回响。

他闭上了睛，片刻以后又睁开，中的火焰已经熄灭，只余冰冷。

可惜时光不回从前。

朱羽照夜从婆娑界把回之钥带了回来，它凝聚了龙王的魂魄，只要能够寻觅到合适的躯，就能令龙王死而复生，这听过去是一件十分奇妙的事。

朱羽照夜的手指颤抖了起来, 他死死地拽住了自己的手心, 才能抑制住扑过去的冲动。

不匹的无法承载龙王的魂魄，朱羽照夜已经失败了一次又一次，白诸睁睁地看着他到了疯狂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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