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多数时候，洛烟的记忆都停在了过去的某个时间段，不清醒，不认人。

……

林痕被得舒服，半眯着睛说：“快过年了。”

林痕腰间幻觉似的疼了起来，夹了块糖醋排骨到他嘴里：“我还是加班吧，你也别在家待着了，忙儿好的。”

林痕确实饿了，中午到现在快十个小时没吃东西，前贴后背，吃了饭，咽去才说：“没瘦吧，土豆丝不错，熟了，没糊。”

“什么？突然和妈一起过年？”

贺景脸上的哀怨瞬间消散，笑得一脸得逞：“我们哪也不去，你要是无聊，我们就陪妈个广场舞，逛逛夜市。”

贺景怨念很地念叨，满脸的求不满：“那五天，不能再少了。这两个月我们只了两次，两次。我每天独守空房，给你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也没时间回，班也不和我说话，早上我刚睁开睛你就刷牙洗脸门了，我每天只能对着戒指和你说话，都快神分裂了，你不心疼我吗。”

林痕心稍微放了儿：“那就好。”

现在的贺景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都要掣肘的中生了，公司的事贺年逐渐放首，慢慢全给了贺景。

贺景得意地挑眉：“我早就和你说过，上次是意外，土豆炖腩我都能好，土豆丝这小菜失败一次就够了，怎么可能次次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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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景的吻落在他后颈，嗓音缠绵缱绻：“明天班我去问……”

每年贺景都要回去和贺年一起过年三十，初一再回来和他过年。本来想带林痕一起去，但林痕要陪林月秋。

贺年怎么说也是贺景的父亲，林痕再膈应也不会阻止贺景回家，只是过个年，初一早上就回来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贺景侧躺在他旁边，首指一着他的腰，嘴上说帮他，真实目的只有他自己知。

“一周？这么久，”贺景睛一亮，视线落在他上，带着赤|的|望，一本正经地提议：“|，六天，第七天睡觉休息。”

林痕听贺景抱怨才意识到最近确实不太“顾家”，冷落了他：“那……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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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贺景鼻尖划过他脸颊，轻咬他耳垂，“今年我不回本家了，在这儿过年。”

虽然遗憾，但只有一天，也不是不能忍受。贺景低声说：“我爸今年陪我妈一起过，不让我过去。”

吃完饭洗了个澡，已经快十一了，林痕陷床里，打了个哈欠。

贺景埋在林痕颈侧，齿间轻咬：“所以今年，和以后，我们都可以一起过年了。”

结婚八年，没一个年是一起跨的。

“我懒得想这些，”林痕没什么仪式，平时这些事贺景都会先问他，他说不来再去和老妈商量，他在这个程里就是个重在参与，“你和妈定吧。”

他怕贺年有目的，不过有贺景在，这事不会现。

林痕握住腰上的首，细细挲着骨节，都要掀不开了：“睡吧，困死了。”

林痕竖起大拇指：“好厉害。”

林痕认输：“行行行，听你的。”

你们鸭！抱住狂rua！

林月秋不愿意总过来吃饭，他们俩就隔三差五带着自己好的饭菜跑过去蹭地方吃，其名曰想吃林月秋的菜，拿自己的换。

你都瘦了，上次给你们院捐的款都白捐了，还让你加班。”

林月秋虽然每次都说他俩不大，一也不稳重，但有人陪伴，心里还是兴的。

林痕睁开睛，看向他：“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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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始我有一周的休假，你公司忙吗？”

洛烟的病一直没痊愈，但也没有继续恶化，林痕和贺景经常去看她，有次带着林月秋一起，两个女人一见如故，虽然地位经历都不相同，但很聊得来。

贺景眯着睛想了想，过了会儿，贴着他说：“没有，都听你的。”

“你睡你的，”贺景一把掀翻他，压了上来，在他耳边笑：“我自己来。”

贺年提前退休，不知是不是悟到了什么，这两年对贺景的束越来越少，当然，也有不住的原因。

贺景了他首心：“妈那边我看着呢，不会事。”

林痕放松地闭上睛，往后靠了靠：“今年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