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痕刚要问他怎么样，贺景就拿起药瓶倒半瓶止疼药往嘴里放——疼得失了智。

他顿了顿，沉着嗓补充：“除非你了对不起我的事，贺景，到时候我肯定再也不会多看你一。”

林痕还没来得及说话，贺景就咳一血，染红了新换的病号服，他胡了一，一秒就顾不上了，一把抱住林痕，带着哭腔说：“我是不是惹你不兴了？你和我说，我改……你别扔我一个，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他不会没了谁就活不去。

林痕忽然问：“利贷的钱是不是你拿的？”

贺景一慌了，挣扎着要坐起来：“我们不是，不是和好了吗？林痕，你要走？你别走咳……”

经历了这么多，他最大的改变不是不敢去了，而是可以看淡分开了。

贺景磕在他肩膀上，哽咽地了鼻：“你别瞒我。”

“说实话，”林痕看着他的睛，脸上没什么表，“是不是你。”贺景结了：“是我。”

林痕帮他换了衣服，盖好被，调空调后，看着贺景的睡颜发起了呆。

到底是太虚弱了，贺景嘀嘀咕咕地没一会儿就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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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景不不愿地松开手，在林痕要喊医生的时候拦住他：“没事，就是副作用，他们来了也没用。”

他们又在一起了，和上次那个夹杂了太多荒诞的“同意”不一样，这次他们都是认真的。

林痕被贺景一系列的动作得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回抱住他，哭笑不得地轻轻拍着：“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走了，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

林痕收回手，贺景这状态是怎么过来的，说话都是气声，咳嗽的时候腔的声音都是空的……

林痕没说话，直接扯掉T恤，抱住他，低声说：“标记。”

贺景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就疼醒了，噩梦连连，醒来的时候满的冷汗，大呼，转看见林痕的时候才略微放松，只是底依旧一片冷意。

林痕扯他手：“那你松开。”

“我每天都吐，死不了，”贺景像个大型犬，把林痕锁在怀里，“那你说不离开我，永远不离开我。”

级Alpha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的也没几个了，左臂的疤没理过，还刺目地留在那儿，只是上面又多了几不知用什么利划开的新伤。

贺景嘟囔：“我的就是你的，我都是你的。”

“别，”林痕“啧”了声，没好气地说：“你那个神奇的爹还是自己留着吧。”

林痕拿他没办法，只能说：“不离开你，永远不离开你。”

林痕一把抢过药瓶，喊了他一声，贺景才怔了过来，疼得牙齿咬着，想笑，却只能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声音颤抖：“没事，我就是，手抖倒多了……”

贺景不知林痕心里想的是什么，还在想他刚才的话，忍不住问：“那你为什么要还我钱。”

刚才给贺景换衣服的时候，贺景上也没几块好地方，有的还了针，应该都是太疼了自残的……

住他的手，底温柔，“我给你补课吧，我在医院什么也不用，闲着也是闲着，我——”

贺景自知理亏，蜷缩到林痕边，小声说：“以后谁也不能伤害你，我爹也不行，多神奇都不行……”

“嗯？”贺景愣了愣，“什——”

林痕着他躺，闻言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我欠你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他沉声说：“账我都记着，会还你。”

林痕，他没猜错，除了江唤和顾安，也只能是贺景了。

他能确保自己的认真不掺杂不改变，至于贺景的……他既然选择了重新开始，就不想去考虑还没发生的事——就算发生了，大不了就是离开。

林痕叹了气，脱鞋躺在了贺景边，侧着看他。

林痕都无奈了，让他抱得不上气，本就稀薄的耐心告罄：“你是不是有病，快松开，你吐血了，我叫大夫。”

贺景认真看着他的睛，语气定：“不会的，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