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贺景的事，说不动是假的，但这一刻，林痕忽然迷茫了。

林痕都不忍心听去了，贺景就这么理所应当地把“喜”和后面的那些东西放在了一起。

“这就是喜的话，”林痕看着贺景满是天真的睛，自嘲地笑了，仿佛听见了心脏撕裂的声音，震碎耳，又微不可闻，“那我这五年多都是什么啊。”

贺景给林月秋安排的是最奢侈的单人VIP病房。

为什么贺景不自己吃，林痕问过，贺景当时理所当然地看着他：“我自己吃吃不去，你过来陪我我就吃得。”

“在你里，我喜你是因为什么？”

林痕努力克制住心的惊涛骇浪，维持表面平静地继续夹菜：“什么意思？”

“我说不用，”贺景放筷，双手抱地看着他，又觉得哪里不对，想了想，放手，“林痕，如果我们是一家的，这个钱就不用还了。”

林痕没见过他这样的竹竿，他就算瘦死也得是棵大树。

草一天一包地，贺景发现后抢走了不知几包，最后看不住，就又给林痕买了好的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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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他们多了，你现在瘦的像竹竿。”贺景边说边打开饭盒，不满意地瞥了林痕的腰。

对贺景的事，林痕现在才有力气去想。

“……不用了。”林痕放碗筷，一都吃不去了。

这些钱他是一定要还的，不多久，他都要还清，至于人，他还没想好……贺景的份地位，还有什么缺的。

贺景是级Alpha，虽然平时会收敛信息素，但还是会对林月秋的造成影响，所以他们平时都在VIP病房旁边的小病房吃饭。

“林痕，”贺景拎着饭盒从走廊另一走过来，“过来吃饭。”

林痕一顿，咽嘴里的东西才说：“我会还你，可以打借条手印。”

贺景盯着林痕的睛，脸上满是难以理解，“林痕，我是认真的，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见过我和谁说过这话？非要结婚的话，我只愿意和你，那些Omega、Beta在我心里都不如你，只有你喜了我五年，你是特别的，这不就是喜吗？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贺景直直地看着他：“我们谈恋吧。”

林痕放在兜里拿烟的手被迫松开，跟着贺景一起了旁边的小病房。

吃到一半的时候贺景忽然说：“治疗的钱不用给我了。”

“我想了，你不是一直想和我谈恋吗？结婚什么的确实太快了，我们先谈恋，到时候你想什么时候结婚就什么时候结婚，我们是一家人了，我的钱就是你的钱，总行了吧？”

林痕僵住。

“对！”贺景抓住他的手，“只要你说，是我喜你，还是我帮你上大学，还是钱，还是车、手表、房……我都给你。”

“那重要吗？”贺

“都给我……”林痕一字一字地思考贺景的话，只觉得讽刺和可笑，原来他的伤痛和绝望，在贺景里只是闹别扭，他的和渴望，在贺景里居然和贺景玩闹似的喜划等号……他五年的付到底给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啊，怎么像是个无底，怎么都填不满。

“你的也是喜，我的也是！我知你就是不兴我那么说你，跟我闹别扭，想我哄你，我这不是在哄你吗？你想要的我都给你，”贺景直直地看着他睛，语气里满是商量和期盼，“回来吧，我们在一起，不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