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够了也想别人了？我告诉你林痕，有我在一天，你想都别想！”

林痕心淤积的绪再也控制不住，他死死攥着拳，却止不住地发抖，像个一心求死的傻，嘶哑地开：“你刚才问的话都是真心的吗，直到现在，你还认为我会喜别人？”

林痕从始至终都死死盯着贺景的睛，问的有多决绝，心底对真相的恐惧就越，害怕看见一丝确定的绪，又自般地期待着刺向心的那一刀。

贺景愣了愣，旋即嗤笑着：“好，我信。”

林痕底闪过一抹希望的亮光，角刚要弯起——

“你保证你以后再也不见这群傻，只蹲在我边老老实实地当条狗，谁也不见谁也不碰，我就信你。”

最轻飘飘的话，最残忍的刀。

林痕底的光像脆弱的烛火，一阵风过，只余一缕悲哀的青烟。

林痕从没有过一刻这么可怜自己，嘴抖得像个绝症病人，一字一句划开咙，字字滴血：“贺景，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贺景拧眉，神急躁地掐住他：“你犹豫什么！快他妈啊！”

“……我不答应。”

贺景一怔：“你说什么？”

林痕用尽力气才让自己看起来有直面真相的底气。

一直都是他无止尽地后退，没完没了地忍让，时间太久，他都忘了，最初他是想和贺景谈恋的，因为怕失去贺景，卑微地一再忍让，只求能靠近贺景一分半分。

事实证明他错了，他的忍让起了反效果，到现在，贺景在乎的不是他的受，只是他这个人跪的姿态。

已经退到悬崖边缘，他没什么可怕的了……

林痕抬起，看着贺景，鼓起勇气重复：“我说，我不保证。”

“林痕！”贺景一把拽起他的衣领，俊脸气得扭曲，“你是不是疯了？！你他妈给我正常儿！”

贺景这段时间的温柔忍让像是一段幻觉，林痕时隔不久再次受到狂躁的信息素压制，熟悉的恐惧袭上心，他不自觉地发抖，但还是颤抖着嘴，咬牙说：“我没疯。你早该知有这一天，我是个人，不是条狗，我追你是因为我喜你……一直得不到我想要的，我早晚都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