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太后。”怀柔小跑上前，行了个礼，笑脸盈盈说，“太后，婢刚去找阑大人，发现承后园围了好多人，去后才发现阑大人在教皇上练剑呢。”

“婢以为太后您...要疏远家主。”

“她没什么错，错在哀家，不该奢望，不该沉沦....”云瑾双眸黯淡，想起纳兰清心中总是隐隐作痛，可想起秦煜的冷漠和怒意，她更加难过。

云瑾，她也好奇，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传旨承殿，把皇上批阅过的奏折都送过来。”

一招毕，纳兰清说：“看好了，剑指八位，影相随，以气注剑，以形瞬移，万念归一，方能穿云，御风追月。”

她轻移莲步，袅娜腰肢灵活柔，裙角飞扬与剑气相，秦煜跟不舍，两人动静之间，剑招同步，竟令人觉得如诗如画。

“她呢？”

说完她执剑向前，中念：“天乾

“太后，去走走吧，您都闷了自己几天了。”

沐浴着午后的，飞走叶，风起云落。秦煜举剑，跟着纳兰清的步伐和招式，时而挥手转肘，时而推剑上前。纳兰清在前，他在后，御剑在手，她已经尽量放慢招数，让秦煜能够看清，跟上节奏。

元熙舒一气，总算是问到家主了，否则元熙真的会以为云瑾是否已经忘记了对她款款，与她两相悦的纳兰清。

万里无云，晴空如洗，明是光明媚，心却依然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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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瑾眉轻蹙，觉得自己什么都无法回报纳兰清那份，还伤了儿的心。如今陷这两难的局面，都是因为她的贪心，她是不是错了？

元熙不知云瑾在书阁里面经历了怎样的心挣扎，只觉得她肃凝重的样，真是令人忧心。这让她想起了云瑾前两年波澜不惊的样，永远无法靠近。她真担心因为这件事，云瑾会对退缩，抉择。

云瑾停脚步，从未见过如此的景象，恨不能收笔。秦煜俊秀的脸庞，此时扬着从未有过的沉淀和认真，纳兰清角扬着不明显的笑意，像极了一个照顾晚辈的尊者，严肃又温和。

“不如去承看看就知了。”元熙相信这一去，纳兰清定然有办法趁机让皇上跟太后和解，这觉悟和默契，元熙还是有的。

“太后，您不要把一切都压在自己上，这些年您还不够累吗，您在书阁待了两天，家主在外面也站了两天，可昨晚她忽然走了，婢也不知她去了哪里，已经差怀柔去找她了。”

“你叹一气什么？”

“怎么会...”云瑾还是觉得难以置信，这事怎么可能突然就解决，自己都不知如何面对，纳兰清到底瞒着她了什么？

“莫非阑大人和皇上冰释前嫌了？”元熙一不诧异，因为她相信定是纳兰清了什么，收服了皇上的心，这件事若在别人上她会惊奇，可纳兰清到什么都不奇怪。

“教皇上练剑？”云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前几天儿还扬言要杀纳兰清，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连自己都起了恨意，现在怎么还教上练剑了。

“嗯。”

这怕是世间最幸福的事了，一个是她心之人，一个是她至亲之人，他们能够这般在一起，于云瑾来说，便是活着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