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远去，徒留他一人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腥咸的血珠渗嘴里。此时安静来，痛意愈发明显。似乎有一只手正在他的额角轻抚着，耳边也回旋着一温柔的声音。

好像更疼了。

自她醒来后，薛瑾度就一直这样抱着她，用哀伤的神望着她。

她顺着他的背，慌地问：小薛，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她想不起昨晚发生的事。脑中唯一残存的画面是她坐在公共椅上等着他，后面发生了什么？

他的脸埋在她的发间。受到他细微的颤抖，她环着他，无措地唤：小薛，小薛？

他闷不吭声。

她不再问他，安静地抱着，等待他绪稳定来。

肩膀有冰凉的渗，她的手停在半空，心陡然一颤。

他哭了？

肩膀濡一片，她想看看他，却被他抱得很。

小薛，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对不起。他只对她说了这么一句话。

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小薛辛淮月能受到他上无比低落的绪，眶也跟着了，哽着咙安，别怕，不发生什么事，我都一直在你边。

月月。他直起，睛红红的，手掌抚着她的脸，对不起。

似乎他与生俱来就是不详的。他会给边的人带来不幸，他所喜的也会逐渐离他远去。

而她呢？

也会因为他而一次次受到伤害，再离开他吗。

小薛，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他低，吻她的额。

请原谅他。

实在从他嘴里撬不来什么，她只能慢慢拍着他的背，一直哄着说没事了，没事了。然后他像个小孩儿似的贴在她的前睡着了。

而辛淮月睡得很浅，凌晨三，她突然醒来。床的手机亮起，屏幕中央显示一串陌生的号码。她接通电话，往厕所那儿走。

是一男声。

辛淮月，是我，周越。

她回看了一睡着的薛瑾度，心想，他的异常可能跟周越有关。

嗯，有什么事吗？

对方沉默了很久，才说：对不起。

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又是久的沉默。

没什么。他说，以后我不会现在你们面前。

然后他挂掉了电话。

接了通莫名其妙的电话，她更是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