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风筝，她的线在江燃手上。

“可是我怕。这样的事是经受不起‘万一’的，也许你能无数次帮助我，但是只要有一次的例外，所造成的后果一定是我所不能承受的。”齐潋顿了顿，觉得自己将要说的话很麻，但是她仍然犹豫着说了：“我不愿意失去你。”

齐潋摇：“我觉得我不会，但是我怕——”

江燃又偷偷抹了泪。

齐潋被她抱住，神有一瞬间的茫然。

江燃一怔。

江燃捂住她的嘴：“你说了不会，那我就不要躲开你。”

江燃看着她，忽然问：“你以后还会因为这事而自我厌恶吗？”

“燃燃！”

齐潋快被她的固执气坏了，但是又完全舍不得骂她，而且心里隐约也有很奇怪的觉，就像是断线的风筝重新被系上了线，放在了别人的手中。

“空的承诺谁都会，我是个成年人，大分时间很理智，我不是那么好骗的，我要的是实际上的行动。阿潋，你要到答应我的事才行。”

江燃重复了一次。她在给齐潋压力，她想要齐潋有牵挂，有牵挂了，至少在那可恶的绪上来的时候，齐潋会想起她，会知不能那样。

“阿潋”

齐潋可以的，为什么不可以？齐潋本来是那么的一个人。

就不像是人了，而更像是野兽，他们只知破坏，我也不能躲过。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双s级暴动的病例吗？他最后神崩溃的时候，毁坏了一座城市。这句话里并没有半夸张的成分。”

“好了。你也说是万一了，我们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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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燃再一次捂住她的嘴：“那就一起死吧。”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不可能能够搬离这座庄园，这里是我在联的固定住所，说的好听，它是我的产业、是我的家，说的不好听的话，它是囚禁我的牢笼，是联人为我选择的墓地。”

“可是有个人刚刚还答应了我，她不会再这样了。”她靠在齐潋怀里，把齐潋抱的很：“你说的话，你要到。阿潋，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齐潋说完这些，想了想，又：“其实这些也不重要，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是很危险的。所以如果我一次又这样了，你一定要远远地躲开我。”

“你而且也说今天我抑制住了你的暴动，那我就能再抑制一次。”江燃上又。

“谁也不是傻。联人当然也知我的破坏力有多大，但是他们接收了我，因为我所能带来的利益远于我所能产生的破坏。不过你不要觉得帝国让我过来是为了转嫁危险，帝国也是很大的，我在帝国有一整颗的附属星球，在那里，我要找一个不会波及旁人的居所，只会更简单。”

“我答应你我会到，但是，我说的是万一，那样你——”

“你看，我的庄园离城市那样远。它的面积很广阔，周围数百里，全是我的私人地盘，在边界，有许多标志标识着不允许人踏。很多人误会这是上层阶级‘丑陋’而‘腐朽’的特权，但其实，联方面之所以给我划了这么大的一片地，是因为在忌惮我的病，他们担心我最终病发，会波及无辜。”

“我在这里，本来也没什么特别的牵挂。”江燃说了一句齐潋听不懂的话。

“燃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