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扬闻声迷惑地伸脖：“了，我也有腹肌啊？”

“得了吧，”队友挤眉地揍了他一拳，“你搁这儿跟队比呢？”

庞霄只当没听见，他面无表地收回手，目光意识地往观众席上扫了一圈，正准备转时瞥到了第二排角落的某个影，动作不由得一顿。

第一节后的休息时间很短，双方都已经等着上场了，周启扬扭瞧见久久不动的自家队，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上场了队，”周启扬问，“你看什么呢？”

庞霄转回，嘴角不加掩饰地翘了起来：“没什么。”

决赛第二节，一中调整了战略，防庞霄防得很。周启扬跑动着防人，看着庞霄送了对面一个大帽，抢到篮板后又带球跑到前场，在右侧直接起手投了个凶悍的三分。

观众席上再次此起彼伏地叫了起来。

“啧，队今天球打得好。”先前传球给庞霄的那名队员叹了一声，看见庞霄的视线有意无意地往边上望，“一中那帮人快疯了吧。”

周启扬：“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周启扬：“你看你看，他妈的又撩衣服……撩给谁看呢？？”

他俩说这话时离场边近，咙里像是放了个扩音喇叭，纪停听见时已经画完了一幅人速写，正拿着平板戳戳地打开了画图件。

“撩给谁看啊……”他了有些酸痛的睛，面上毫无波澜地想，“可能是我吧。”

虽然他坐的是前排角落的位置，但过了这么久，也已经陆陆续续有人注意到了这边，他刚以“没带手机”为由拒绝了五个女生和两个男生的加好友请求，他们一脸遗憾地走开，也不知到底信没信。

纪停垂着开卡，给人的球服填上红。

“副，”他旁边的同学摆了半天手机，突然探，“阮阮问我们有没有看见苏繁。”

“……怎么了？”纪停停笔，偏过看他。

“苏繁是这次文艺负责摄像的几个人之一，”他挠了挠，“半场快开始了，阮阮说突然就找不着人了。”

纪停皱了皱眉，没想起原文中关于这一段的描述。

他梦见的并不是十分完整的剧线，尤其是苏繁的日常生活，醒来后在他脑里几乎只有十分浅淡的印象了。

“我去看看，”纪停皱着眉起，“阮阮在休息室吗？”

旁边的同学了，他不再多说，沿着过台阶往走。

场边靠近观众席的位置放着些休息用的凳，纪停靠边往前走，路过更衣室时被突然窜的人影给撞了一。

他左肩一痛，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右倒，好在撞击的力气不大，他的脚踝轻微扭了，及时稳住了形。

纪停抬，正对上一张惊慌失措的面孔。

“……苏繁。”

苏繁抱着相机，颤抖着推开他往外走，纪停转去追，余光看见更衣室里似乎还有一个人。

纪停往回追的动作顿了一。

……谁？

“啧，”纪停忍不住了气，拧着眉偏回，“这都是些什么事。”

苏繁要是真不喜这些人……

“和爸稍微提一吧，”他抿了抿，抬时看见往前的苏繁突然转，朝着自己跑了过来，“或者我自个儿先和苏繁谈谈……”

纪停：“……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