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不会依法严办。

这大半年来，他和所有同僚们一起，没日没夜地办公，和同僚们一样，人瘦得一把骨，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多劝说。

“衍圣公，官不明白，也大约明白你的心。老天爷不雨，皇上不答应，全大明等着大雨的老百姓不答应，大家都要活命！

常平仓的粮只够今年！

常平仓的粮，衍圣公吃过吗？衍圣公一定没吃过。

发霉的、陈旧的、芽的……掺了沙泥土的……衍圣公一生就是金尊玉贵，如何吃过？官告诉衍圣公，就那样的粮，那也是大明这几年土地改革后，才堪堪存来！衍圣公认为，如果那样的粮也没有了，大明的老百姓会怎么？”

夏言的面孔笼罩在寒霜里，大夏天的，无端要人从脚底生寒气。

运气好，大明存来粮了。如果没有这些粮，老天爷这么久不雨，大明早就了！

一旦老天爷到秋天还不雨，饥饿愤怒的老百姓能直接冲曲阜，直接打杀！

衍圣公听懂了，里现波动，却依旧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华夏人，如何能不敬着孔的后人？他不相信！

衍圣公夫人的摇晃，当年姑母迫于压力，包围娘家的日，都记在她的心里。她不是衍圣公的天真，以为到时候孔家还有活路——不用皇上动手，文臣们为了天稳定，能直接拿孔家人祭旗。

“夫君？”衍圣公夫人抓住衍圣公的胳膊，抓的他胳膊剧痛，她却全无所觉，“夫君，你快决定啊。”

衍圣公的一晃，面白的渗人，目光落在那茫茫蓝天上，曲阜那涸的土地又现，他的前一黑，一栽倒。

土地了，没有粮，曲阜的人也要熬不住了，更何况其他地方的人？

可他不明白，他不甘心，为什么，这一切，要他来承受？犯事儿的不是他，不是他啊，老天爷！

衍圣公挣扎在他的梦里，一会儿是父母祖先们的荣耀，一会儿是那四十多个苦主索命的哭喊，面青紫牙关闭，药都喂不去，人无奈只能。

衍圣公夫人拿孔家的传家宝——当年南宗孔家主动放弃爵位，送回来的“唐吴绘孔佩剑图”、“至圣文宣王庙祀朱印”，要给夏言，却不防备一个族老推了她一把，夺过去。

那个族老大喊：“孔家南宗失去爵位后泯然庶人的贫困，你知吗？”

他的爆发使得很多人压抑的绪一起爆发。有人大喊：“我宁可死。”有人大喊：“老天爷一定会雨，老天爷一定会雨。”还有人大喊：“我们孔家是圣人之后，你们敢亏待，是大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