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天人都说皇上好好，天生神力、骨清神秀、天赋过人……可，儿媳不练功，也知，要练成那般功夫，岂是简单？”皇太后的泪落来，“儿媳知，皇帝将来要去御驾亲征，功夫越好才越好，儿媳……”

谢迁也笑：“不说别人，我看着这小报，也想去看看漓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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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呦，说书的先生又开始了，快安静！

阁阁老们，瞧着锦衣卫新的小报，偌大的标题——皇上在碧莲峰一跃，龙浴漓江。都一起笑。

杨廷和摸着白胡，一张老脸笑成盛开的：“皇上的是本。这样也好。”

皇上今年节不回来了？

这样的事，小报也写？

“皇上一生，就有人抱着，龙撵也不想坐，徐景珩就一直抱着皇上到五岁。”太皇太后想起先皇对龙撵的排斥，心里更伤心，“我知你舍不得。可这天的路，总归是要皇上自己走。早早地学会，少吃亏。”

！！！

这都写的什么？大冬天里哪条蛇来拦路？

一句话说到皇太后的心里去。那先皇，不就是一辈想去，没去成，才那般折腾？

家家的男女老少，识字的自己看，不识字听人描述。订不到小报的乡村，聚集起来听说书先生讲说。

一开始他们还在生气徐景珩带着皇上“乐不思蜀”，好嘛，皇上一转都能步行广西了；再一转，就能“真龙沐浴漓江，真龙一指，神龙坑……”；再再一转，皇上就能不用力，行山地如同平地！

太皇太后心里叹，心疼孙儿，却也不能跟着皇太后一起念叨。

沿途百姓声呼，声震云霄，皇上都听不见。腊月里，过节的日，皇上停在广西，打算和广西人一起过节，北京城的人，都……特心疼皇上。

徐景珩瞧着皇上生机的小模样，笑容灿烂：“皇上，天之大，无奇不有。可能就有一条蛇，它冬天里，也想来转一转？”

皇上哪里想到，他当初一时心大，答应锦衣卫这个小报，如今有这般发展，睛瞪大，溜儿圆。

几位阁老都明白，一起摸着胡乐呵。

皇太后泪，又笑来：“儿媳也不是不舍得……太皇太后，那个小报你看了吗？皇帝？”

“不用担心。”杨一清阁老笑眯眯的，“趁着年龄小，多去走一走，看一看，也好。”

“诸位，这样一来，皇上要什么时候回来？”

太皇太后望虚空，一时好似看到孙儿练功的挥汗如雨，一时好似看到，先皇当年要去亲征的模样……

杨廷和也看开了：“朝廷发十圣旨，也不如皇上走这一趟。趾和西南四省……”

费宏最近折腾自己家族的土地改革，没关注这个事儿，听了半天，拿起来小报一看，睛瞪大。

甚至不觉得累和。

太皇太后也想孙儿，可到底比皇太后好一些，劝说：“皇上去看一看，也好。省的在里天天惦记着。”

“那是我力气控制不住，踹来的坑！”

皇上气啊。

皇上这么大，从来都是惜万，因为石草树木不会说话，不能动，他就更惜。一脚去一个坑，路面给毁了，还要加修，否则谁要是夜里掉里怎么办？

徐景珩，故意的！

皇太后找到太皇太后，掩饰不住的失落。

阿弥陀佛无量天尊，皇上这主意就是好，一路上都传消息回来，锦衣卫折腾折腾的，慢慢地这小报就传遍全大明，要大明人跟着皇上一起周游大明，游山玩吃看人……

皇上鼓着腮帮，觉得徐景珩的脸忒厚。

“是啊。皇帝一生，就没走过路。我……”

朝廷和后都因为小报上的皇上，各自站在各自的立场上，各有想法。老百姓自然也是。

“‘山青、秀、奇、石’、‘洲绿、滩险、潭、瀑飞’，”王守仁神向往：“早就听闻‘漓江神秀天无’，只无缘一见。”

阁老们想通了，六九卿也想通了，紫禁城里，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一老后妃们，楞了。

“皇帝走路？”

皇太后声音哽咽，说不去。

皇太后就更心疼儿。

快看！快看！我们皇上走在路上，遇到大蛇拦路，不舍得杀生，跺跺脚，一个大坑把蛇埋了。

……

“以往皇帝住在豹房，这紫禁城也有人气儿。可自从皇帝南，这紫禁城都空的。皇帝节也不回来，她们都觉，这个节一味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