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讨厌，面对他红通通的睛，一副和同龄人说话的语气：“能不能回来，不要问你娘，问你自己。”

这小孩就恶狠狠地看他。

“皇上为什么要放我们去南海！皇上为什么不杀我们！”

大夫人吓得一摊倒。邓继坤却是有了一丝丝欣赏：“你若有本事，将来奉天殿天门生，亲自问皇上。”

“我一定会！我一定会的！”

小孩大喊，喊得他娘又哭，喊得邓继坤也对他，有了几分期待。

杀人不过地。可要不杀人，一颗心真正的包容，讲理，谈判，关心……古往今来有几人可以到？皇上小小的孩，就可以到。

大明一倒五个一等大世家，四个二等世家，老百姓都对皇上的仁大度，宽容襟，佩不已。皇上不是要绝了世家的路，也不是说大明不能有大世家，皇上很喜一些家风正规矩严的大世家，只有一个要求，乖乖的，不要吃独，给平老百姓一个活路。

比如那湖广杨家，杨家的名声在，杨老太君持活几年，谁也不敢怠慢。再比如山东王家，谁都知王家弟读书好，会考科举，皇上也容得，这就是皇上的气度。

阁五位阁老聚集，一起落泪，杨廷和叹气：“这也是皇上的目的。任何人，包括世家的人，都是大明人，都应该生活的好好的。”

王守仁也叹气：“我们都错了，皇上……大了。”

其他几位阁老也都知，他们误以为皇上要杀人放，杀儆猴，哪知，皇上会这般“通达理”，简直……杨一清问：“皇上如此变化，你们可知原因？蒋冕和纪在信中说起的《君主论》，是什么书？”

四位阁老一起看王守仁，王守仁实话实说：“我也不知。据说是，指挥使从意大利带回来的书籍。意大利都没有印刷，就一份手抄本。”

四位阁老纳闷儿，指挥使还去过意大利？不对，这书本，如此神奇？能要皇上放屠刀，“以德服人”？

王守仁细细思考：“听说那位意大利官员，只是意大利一个城市佛罗萨的执政官，因为佛罗萨大公的变动，去牢狱，来后一心写书，生活非常贫困。”

他苦笑：“我也没看过那本书。指挥使给皇上看一些书，皇上自己看，我们都没看过。指挥使说，那都是皇上的门书籍，不适合我们看，也不需要我们看。”

五位阁老你看我，我看你，费宏说：“我细细琢磨皇上此次的行事，似乎有汉太~祖和唐太宗的影。”

谢阁老：“我也这般受。皇上以前说要唐太宗一样的明君，后来因为知玄武门之变，不再崇拜唐太宗……指挥使……奇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