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六面对皇上的“实话实说”，齐齐沉默。

穷乡恶刁民，也贪官酷吏，这是必然。要不人都朝天脚跑？朝繁华的地方跑？

纪担忧：“皇上，趾判大明，很多原因。朝廷要统治趾，太难。西南四省本就缺读书人，地的读书人，连西南四省都不想去，更何况趾？皇上要等红薯再普及普及，再改革西南四省，是对的。趾……”

“臣提议，此次兵，可以先把名份定来，收复分土地，委派一两名官员过去，过几年再慢慢收。”

蒋冕另有担心：“皇上，奥斯曼使节来大明，南海的西班牙人、牙人、阿拉伯人……齐齐要来北京。西班牙人和牙人提来，奥斯曼人也要行跪拜礼。”

皇上：“？？？”

西班牙人和牙人最终答应三跪九叩。可是皇上认为，西班牙和牙不是大明的藩属国，用他们的最礼仪即可。西班牙人和牙人对此恩德，哪知他们还惦记大明官员对他们的“刁难”，面对老仇人奥斯曼的待遇，非常不满意。

皇上挨个看。

谢迁提来：“皇上，奥斯曼的国土比大明大。臣认为，大明的国土太小了。地球这么大，大明应该去看看。”

杨一清跟着：“臣附议。六甲小国已灭，还有趾、缅甸、暹罗，都可以打一打。奥斯曼横跨欧亚非大陆，西班牙的民地慢慢的更大。是臣等以前不知。”

就连向来最保守的蒋冕都说：“正好大明今年开始从暹罗粮，打来方便，不用收关税，大明的粮价格更稳定。”

皇上：“？？？”

“打来，怎么理？”

异同声：“皇上，总有办法理。”

皇上无言以对。

刚刚皇上说趾的事，一个个都说正式收复不好理，好嘛，一牵扯到礼仪，一个个都来说，大明之所以不能要求奥斯曼跪拜，是因为对比之，大明太小了。大明因为国土太小了，丢了大明礼仪，不能忍。

礼仪就是大明人的面，就是大明人的骨气，死亡可以，礼仪不能丢。文臣们狠起来，那真是快速。

趾篡位之王，莫登庸篡夺后黎朝王位，遣使赴大明朝廷，声称后黎朝孙灭绝，无人可以继位，此乃瞒天大谎，第一宗罪也。

宣称莫氏得到群臣拥和百姓的拥护，请求明廷册封其为安南国王，二宗罪也。

前年，黎昭宗遣使赴大明朝贡并请求册封，希望得到明朝的支持，但被莫登庸阻止，三宗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