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事儿需要注意，最近锦衣卫抓到不少其他国家的间谍，工科学院不是国监，国监的那几本四书五经，传到其他国家更好。但工科学院不一样。”

皇上果然神一震——胆敢来偷大明的技艺，杀！

皇上把这个事儿记在心里，想起另外一个事儿。皇上自从得知母要害他后，就一直惦记听徐景珩讲母的事儿，不光自己看一些卷宗，还在临发前，问刘成学这个理学弟：“历朝历代皇帝的母，都是什么样？”

刘成学误以为，哪个人在皇上面前提起，当即脸一肃，一板一地告诉皇上。

“《礼记》中有“士夫之有母”之说。即在秋时期，大人家的嗣由妈哺养，形成定制。有记载的秦汉魏晋南北朝时期，所有人都对皇帝的嫡母、生母、养母，统一尊称‘太姬’，母的地位，在公主之上……”

母因哺之功，导致整个社会都对其另相看。

传说，北齐后主纬的母，在纬登基以后，先是收养貌女孩为养女，在皇帝面前谗言立养女为皇后。

太后要嫁亲侄女为皇后，她就故意在太后面前，说太后侄女在背后说太后养男的往事，导致太后窘态百，亲手剪掉侄女的发……

历朝历代，比较有名的母，东汉安帝的妈王氏，位极“野君”，每每行，灯炬簇拥，荧然白昼，衣服鲜华，俨若神仙……汉顺帝的妈宋氏为“山君”，唐中宗的妈于氏“恩平君”……

因为皇帝和母大，日夜有母照顾，和母的，又因为“母半个娘”的孝，不光大人家敬着，皇家更是名正言顺地册封……

皇上听得目瞪呆：“小娃娃一定要母吗？”

刘成学：“！！！”刘成学结结：“不是一定要，也不是一定不要。皇上莫要担心。大明此风气已经缓解。”

皇上：“？？？”

“原本各家大都备养母，母亲和孩分离，百姓逃避此业，时常母奇缺。指挥使在元和二年废除礼仪房。阁在皇上断后，陆续将七名母送，俸荣养，太医也鼓励说生母亲自喂养孩有好……现在百姓不再惧怕。”

皇上更呆。

母的事儿，居然引发百姓逃亡？皇上回神，顾不得惊讶，直觉刘成学没有说全，也猜到他不敢说，一小脑袋，放他离开。

现在可不是要问徐景珩？

果然……

东安门外稍北的礼仪房，乃是皇家选母以候廷宣召之所，百姓叫“府”，有锦衣卫和司礼监太监着。每“季”，不是里有谁有，是每个季节，选娘四十名，蓄养于；另选八十名，仅注其籍，仍令其住在自己家中，以备不足。

因为是年累月的这般养着母，导致母奇缺。北京附近的几个大县，各军民家有夫之妇，夫男俱全，形端正，健康，格温顺……第二胎生完过三月者，都作为候选人。母连心，有几个母亲愿意离开三个月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