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珩你看，清楚吗？”皇上一副献宝的模样，徐景珩一看就乐。接过来一看，省略号、gan叹号、句号、逗号……嗯，ting好。

就见皇上得意洋洋的小样儿地显摆：“徐景珩，章怀秀有才华啊。唐伯虎老师说，杨博、严世蕃、陆炳，都是鬼才。章怀秀也是——大明四大鬼才。”

徐景珩笑chu来：“皇上说得对。世人对标dian符号随心所yu，想dian就dian，想不dian就不dian，不够规矩。皇上可要‘大明四大鬼才’继续研究，这标dian符号这么多，一张纸上一大半标dian符号，也不好。”

皇上：“！！！”

皇上一琢磨，可不是这个dao理？mao笔字再小也占地方，一排xia来再加上密密麻麻的标dian符号，一页纸能写几句话？

“朕要他们研究。”皇上打定主意要办好这个事儿，兴致bobo：“徐景珩，朕还要他们zuo一个奏疏的格式chu来，简洁扼要为主，不要花团锦簇上万字。”

皇上的yan睛亮亮的，然而，一看那忽闪忽闪的飘忽yan神，就知dao皇上心虚。徐景珩知dao皇上去听父亲和桂萼、张璁的谈话，也知dao谈话nei容，猜到皇上必然是和太~祖皇帝询问。

徐景珩什么也没问，只对茹太素的万言书引发的标dian符号，gan兴趣，夸皇上zuo得好。

皇上就更心虚。两个人去洗漱午休，皇上困dian到了，还是不睡，极力睁大yan睛。

“徐景珩，nei阁阁老们，故意要我和你玩耍，你知dao吗？”

“知dao。”

“那徐景珩为什么？”

“因为臣认为，这样，也ting好。皇上开心，就是好。”

“……nei阁为什么？”

“皇上学习人心人xing，用之。大臣也一样。”

“我爹……也是吗？”

“皇上读《chun秋》《史记》，可有发现，三千年来，华夏有变化，然历史没有变化。未来，也不会有变化。”

“因为这就是生灵吗？有了putao、茄zi、铁锅、红薯……只都是wu事，争斗是一样的争斗。”

“对。”

“徐景珩……”皇上想说，徐景珩，朕不一样，朕不是太~祖皇帝，朕不是爹……可是皇上太困了，坐在床上就睡过去。

徐景珩抱着皇上躺好，给他盖好薄被，安静地看着皇上的眉yan。

如果有一天，皇上知dao，徐景珩也和这些大臣们一样，也在利用皇上年幼，引导一些事qing，皇上会怎么样？如果皇上长大，真的去行走江湖，去tong破天，不娶妻不生zi……可会有一天，会后悔？会恨？

徐景珩闭yan，躺好，实在忍不住，抬手anan太阳xue，可还是tou疼yu裂。

他想要起shen，又怕打扰皇上休息，只能ying忍xia来。

现在的shentiqing况不允许他大悲大喜，qing绪剧烈波动，他也知dao。只在心里极力稳定xia来，放空，什么也不想……却是陈年往事都钻chu来。

徐景珩猛地起shen打坐，jinru冥想状态，刚稳住崩溃的心神，一kou鲜血吐chu来。

鲜血的味dao叫皇上在睡梦中惊醒，皇上吓得神魂不属。徐景珩说不要告诉魏国公，皇上都答应。

第三天，八月初十，皇上和徐景珩一起，送走魏国公。魏国公这些日zi已经把该安排的事qing，都安排好，唯一的遗憾就是儿zi的亲事没有着落。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魏国公和徐景珩说话，要求徐景珩明年送皇上去南京，不要再回来北京。

八月十二，桂萼和张璁还在路上。南海的杨阁老收到北京的信件，对着蓝天大海，同样沉默。

八月十三日，六bu九卿第二次公选，依旧是吏bu尚书王琼去接任shui师，mao澄zuo吏bu尚书，王琼和mao澄huan喜上任，改革派们huan欣鼓舞，想方设法要冒tou的寒门zi弟huan欣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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