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颜，平老百姓都穿，有钱人家没有官也穿华贵衣服，玉佩珠翠加……

女们绫罗绸缎，上的一钗二两重。男们为了斗艳，比女还讲究涂脂抹粉，一个巾千变万化，更有胆大的男穿襦裙绯巾，乍一看是女。

就连锦衣卫的飞鱼服，穿！反正我们穿着也不像指挥使，我们就是梦想有几分指挥使的风采。

“指挥使什么也不装饰也是风尽显。等小公大也一定。”

“这叫去繁留简，指挥使披着麻袋也是指挥使。小公学画画了吗？”

皇上因为他们的说话更开心：“小公大更好看。小公学画画。”

众人呆愣，一起拍手呼：“好！好！大明人就是要小公这份儿自信的气度。”

自恋·皇上眉开笑，接过来指挥使买的糖葫芦，大咬一，特甜。

今儿皇上和指挥使逛的地方，略远一些，工属衙役检修京城防沟，顺天府属的衙役检查路边摊环境……街挑夫们泥瓦匠们三五成群，胡同里两伙儿小混混打架占地盘……

还有一些奇怪的街，一家家店铺，大白天的大门禁闭，街上也没有一个人。

“北京城的防沟要大修了啊。”

“小公说得对。”

“为什么挑夫们不合伙？”

“因为人以群分，任何行业都一样。都有竞争。”

“那店铺白天不开门？”

“有些生意，夜里，比白天更好。”

“我知，刺客盗贼的生意就是。”

“对。”

“那街上的女比男少？因为她们脚小走不动路？”

“……脚小也是一方面。男主外女主。女在家里家务。大人家的女门轿，小人家的女，一般也不抛面。”

“那她们为什么脚小？红姨就是大脚。”

已经有了男女意识的皇上，走在街上开始分辨男女，一分辨，就来问题。在皇上的印象中，大明女的脚都是小脚，祖母和亲娘的脚也是小脚，只有贫困家里的女大脚，可是红姨的脚就是大脚。

红姨是指挥使的朋友，因为喜穿红衣人称红女侠。她是皇上接到的，第一个江湖女。皇上曾经问文老先生，文老先生说，江湖女都是大脚。

指挥使徐景珩面对皇上好奇的大睛，镇定自如：“因为她们要练武，所以大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