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生病？”

皇上震惊地张大嘴，无法相信谁一辈不洗澡。徐景珩听着两个人兴致地讨论，欧洲人多久洗澡一次，不由地失笑。

在繁华的中原，如何知南方原始落的落后？那真不是懒得不想洗澡。单臂太监回去后，徐景珩牵着皇上的手，慢悠悠地散步。

“《日谈》，皇上听了吗？”

皇上立表示乖乖：“听完。”

“欧洲经历的天和黑死病，非常凶恶。据说死亡人数达到五千万，欧洲总人的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

臣认为，‘福兮祸兮、祸兮福兮’。百年来，大明的远航舰队闲置，而欧洲却环球一圈，文化经济数学音乐医术……都有莫大的发展，欧洲经历天和黑死病，社会崩溃，但另一方面，他们顺利地从宗教统治中，脱离来……”

指挥使今儿的声音有一奇异的力量，指挥使在告诉他，欧洲的人为了生存，爆发来大的能量，要他们能来到印度，来到大明……其中有黑死病的“功劳”。

皇上的小胖脸一肃，想说欧洲人来大明，大明就打，又模糊明白，指挥使说的不光是打架，神儿懵懂。

指挥使慢悠悠的语气：“皇上看大明地图，如果有一天，大明南方的缅甸趾攻打大明，日本也来攻打大明和朝鲜，北方还有蒙古和女真，西有蒙古，皇上认为，大明有几分胜算？”

皇上认真思考，如果这个可能发生……：“大明没有胜算。”

指挥使微笑：“皇上说的对。但是这个可能很大。而且大明还有西洋如此大敌。群狼环伺，但大明人已然没有忧患意识。

人常说，‘虎落平被犬欺、落地的凤凰不如’。还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理都懂，但到很难。好比爬山，一旦爬到山，被山的风景迷惑，就顾不得站在山的危险。”

皇上心里警觉，信誓旦旦：“朕记得。”

“臣相信皇上。”指挥使看着皇上笑，皇上开心的眉弯弯，纯净无伪的大睛笑起来，要人忘记一切烦恼。

指挥使一时也觉浑轻松，目光落在栽的几株木兰树上，闻着太和草木泥土的芬芳，心更好，声音里都带着笑儿。

“皇上可有发现，大明如今，看似站在世界端，要到小心翼翼，更难。”

皇上：“！！！”皇上刚要兴，因为指挥使的“看似”不服，待要辩解，却也不知怎么的，又莫名底气不足，他也不知为何，生气也不知气谁。

指挥使还是眉舒展，示意皇上看向这午后的太。

夏之的太，明亮温，地挂在洗一般的蓝天上，傍边还有一个白云摇曳，好不自在。

皇上看得舍不得眨，然而指挥使的声音低沉，低到皇上的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