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五天，小娃娃每次喝药都是“哇哇”地嚎哭——

一岁半，可以蹒跚走路，正要探索天的新世界，却要天天喝药！五天后，他终于得到太医的许可，药不用喝了，嗓哭哑掉了，人也瘦了两圈。

辈们抱着他又哭又笑的，偏偏他还记得是谁不乖犯事儿，气呼呼地要罚——药苦啊，要罚。

瞧这“杀气腾腾”的小模样！辈们再恨谋害皇上的人，也不想皇上过早的接这些。奈何小娃娃面对老师伴读们的询问，胖嘟嘟的小胖脸板着，决不妥协。

小娃娃·朱载垣，自个儿喝了五天药，边的人也病病了，他是真委屈，真生气。

其他人还在琢磨词儿，应该怎么哄着他，他爹留来的东厂亲信，司礼大太监江斌上前，躬和他平视，哄着他：“皇上，您老人家不和那些人生气。皇上，坏人当罚。皇上，给婢来审问，好不好？”

句太，小娃娃皇上听得迷迷糊糊的，模糊明白人不能直接罚，要审问，有模有样地小脑袋。

先皇留的人，不皇上多大要求多么不合理，执行就是。

江斌其实在当天早上，就派人摁住那个试图自杀的嬷嬷。一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严刑审问，原来嬷嬷的祖父母一家就是一个宗室王爷派来京城的，到底哪一个王爷，后面还有没有其他人，自然是挖去。

第5章

北京城的西南方向，湖广布政司安陆州，兴王府，十七岁的兴王朱厚熜，木然端坐在凉亭里的一个，红木官帽椅上，睛望着凉亭前方的残荷秋，人和这秋天的萧萧西风一样萧瑟。

他人的清秀，姿也清瘦，即使是现在这般形状，也是观之可亲，毫无戾气，反而是多了一丝丝，似乎是老年人才有的看透世事，豁达安然，亦或者说老而不死是为贼。

他亲王规制的乌纱折角向上巾，一圆领衮龙袍常服，正红宽袖，前、后背与左右两肩装饰有四团龙，双摆的袍两侧开衩，袍通常穿搭护和贴里，白护领，衣两侧也有双摆，衬在圆领袍摆……

革带用玉带銙带版，黑靴以革制作。大明朝的亲王袍服，和皇太的袍服规制一模一样，常服也差不多式样，唯一的区别，就是这实际份吧。

朱厚熜回忆起他晚年穿习惯的袍，嘴角一丝丝自嘲，里一丝丝狰狞。

这些服装承袭古汉族传统服制，宽大飘逸、古朴大气，在缂丝、织金、妆等织造工艺中，变化万千的图案，穿在上，光溢彩、惊艳绝，人也跟着，好似真的尊贵一般。

他嘴角的自嘲扩大，里的狰狞也扩大。

开国太~~祖皇帝要老朱家“永延帝祚、兄友弟恭”，要光复华夏衣冠，定制这些袍服规制，如何那？想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