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无意识地前后摇晃着，然而她主动加快了把玩他却又受不了地着想逃。

周青没有怜悯，她依然继续着她的把玩，想看他为了她能到什么地步。

可惜他的算不得好，没玩多久，就再也动不了。他伏在她怀里，任她怎么玩都不再动，只有里面还循着本能。

玩过他的手指伸他嘴里，他也会闭着睛本能地轻。他的睫上还挂着泪珠，她低去，又鬼使神差吻住他的。

他平日喝香茶，齿还留着那香气，周青几乎掠尽他中每一，直到男人因窒息而挣扎。

厉无咎醒来的时候，周青坐在他边不远看晚霞，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境。

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躺在野地里，厉无咎顿时羞红了脸。他知自己吃了那个药就会变得很奇怪。这次也忒大胆了些。他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趁着周青还没看他，默默穿好了衣服。

亵不见了，现在他又怎么开去问她。国师那般洁样貌，怎么好问她这事。

正当他窘迫，却见周青手里拿着的手帕样的东西，不正是他的亵。她似乎有些好奇，翻来翻去地看。

厉无咎的脸红的跟晚霞似的：“国师，那个是我的。”

“嗯，你要穿？男人不穿这个会怎么样？这个好像和女人的不一样。”周青似乎很认真的在问他，在他之前她家里没有别的男人。

厉无咎被这一问愣住了，他不觉得国师是怀着龌龊心思问他的，想了一，如实回答：“不穿不好吧，会不舒服。而且……”

“而且什么？”

“……留在我里的东西会来，被人看见……”

厉无咎以前也没想过这个问题，只能解释到这个地步了。所幸，周青没有为难他，把他的亵还给了他。

山的时候，天有些晚，周青没有再让他走去。而是把他抱起来，乘风而。

“你太瘦了。”

“是吗……可能我还在……”

“你这个年纪的男人都成婚了还要吗？”周青从自家小妾上知了很多事。

“要的，还会几年。”厉无咎也不嫌她无知，耐心地和她解释。听说她活的时间很，可是一些很简单而普通的常识，她却并不知。

国师不常和凡人在一起啊。厉无咎猜测。

在那之后周青更是喜去哪儿都带着他，看她一本正经地问一些稚童般的问题，厉无咎有时候也会笑。

“无咎，我觉得你像我娘。”周青看了他片刻说。

厉无咎惊讶不已，自家国师又犯傻了，不禁莞尔一笑：“说什么傻话，我怎么会像你娘。”

“我没见过我娘，但我觉得应该就是你这样的……”周青文墨不佳，找不到合适的话描述，可是厉无咎还是听懂了。

“我不是你娘，我是你男人。”厉无咎温柔摇。

“我男人……”

“是啊，你要记着，你男人就是我这样的。你喜一个男人就要娶他，娶回来了他就永远不会离开你了。这样永远陪着你的人，是不是该对他好？”厉无咎狡黠一笑。

周青若有所思：“可是我们没有行婚礼。”

“那又怎么样，我可是着盖了你家，就是你的人了。”厉无咎凤上挑，笑得更是狡黠。

周青那时没有细想，只觉得他说的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