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往土御门大路拜访安倍晴明，却未料到竟然又被对方堵了一肚的火气，想到这里的无惨更加生气了——但他还是得找人教自己术。

这世上又不止是有安倍晴明一名大师，与他名声相当，却因为更加擅以咒杀人而被绝大多数人所不齿的那位大师芦屋满，不也是一个选择？

更何况……如果现在就此放弃，那他丢掉的颜面岂不是白白丢掉了？

于是无惨事先派人去试探了一芦屋满的心思，在确认了对方愿意教自己之后，他才亲自带着礼，再度登门拜访了。

事实证明，芦屋满的确比安倍晴明要好说话得多，而且能的事，也比安倍晴明更多。

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只要是芦屋满觉得有意思的事，但凡有人来求他了，他都会答应对方。

前些时候他便答应了一个贵族咒杀自己兄的请求，只可惜那个贵族的兄那段时间里去见了八百比丘尼，并从她的中得到了提醒——虽然她无法解开那样的恶咒，但她告诉了那名贵族的兄：“去找晴明大人吧，能这我也无法解开的咒的人……这世间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人了。”

安倍晴明不可能会用咒来杀人，所以现如今京中有这实力的，只有他的老对芦屋满。

后来无惨在听芦屋满闲聊时听到了这件事，某些不太愉快的记忆又差让他脑海中那名为“理智”的弦又断掉了。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了数十年，芦屋满再怎么擅术，也终究还是个人类，在他临死之前，他对无惨说：“虽然我一开始就知，你是抱着某些目的来的，但我还是答应了教你，你知这是为什么吗？”

无惨愣了一，他的确是不知的。

“因为……”芦屋满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他说：“你是个很有趣的人。是一个……能给我带来很多乐的……”

听到这里的时候，无惨其实就已经不想再听了，哪怕面上没有显来，但凭借着芦屋满对他的了解，他立就能够看穿无惨的念。

——就是这样啊，永远都只会以自我为中心，睛里只会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所以无论在何时也不会到孤独，更不会像他们这样的人类一样……心生寂寞。

无论是安倍晴明还是芦屋满，生来便不同于寻常人的存在，活在这世上，最无法避免的便是寂寞了。

——*——

“我本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距离八百比丘尼和产屋敷无惨的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数十年的时光。

那之后产屋敷无惨再没有来到这座神社，而八百比丘尼，也没有踏过神社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