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微妙的平衡。

这事当然不能明面上说给太宰治听，所以鬼舞辻无惨也只是随回答：“生意场上遇到些挫折是难免的。”

闻言太宰治笑得更快了：“您说得很对呢，而且这样的理放在其他的事上也完全可以说得通，不是吗？”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难言的怪异带着压抑弥漫在他们之间。

太宰治意有所指的话让鬼舞辻无惨冷了脸，但在鬼舞辻无惨翻脸之前，太宰治袋里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维持着安静的微妙平衡。

太宰治将手从自己的袋里伸去一顿摸索，却又皱了皱眉，手来伸另一边的袋里再一通摸索，才摸了自己的电话。

这也间接导致，那首奇怪的、太宰自己录制的来电铃声竟完整地在鬼舞辻无惨的面前响了一整遍。

鬼舞辻无惨面无表地看着太宰治挂断了电话，看着他摸了摸自己有些蓬的黑发，对鬼舞辻无惨说：“抱歉啊，我忽然有些事，次有机会的话，还想再和您好好聊一聊呢。”

——不会再有次了。鬼舞辻无惨在心里回答他。

——*——

回去的路上，鬼舞辻无惨忽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八百比丘尼似乎随提了一句家里的调味料快要用光了。

他思考了半秒钟，鬼使神差地走了超市。

虽然之前也站在厨房门看过八百比丘尼饭时的样，但那些装在调味盒里的调味品，要鬼舞辻无惨分辨它们究竟是什么，并且准确地从超市的货架上找来，显然并不是简单的事。

更何况……虽然在人类的社会中生活了这么的事，也一直都在经营打理着那些产业，但独自一人来超市买东西这事，对于鬼舞辻无惨而言还是一次。

他推着购车站在那排货架前沉默了很的时间，直到一旁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导购员主动过来询问他想找什么。

鬼舞辻无惨思考了片刻：“……调味品。”

“是想买什么调味品呢？”导购员又问。

这样的问题又令鬼舞辻无惨沉默来，试图描述那些调味品什么样这行为，只是在心底里想想也完全能想象到是一副多么愚蠢的模样。

于是鬼舞辻无惨了早已得心应手的假笑，回绝了导购员的帮助。

像是急于摆脱她一般，鬼舞辻无惨从离自己最近的地方拿了一袋调味料，将它扔购车里之后，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于是在导购员惊诧的目光中，他把整个货架上的调味品全都拿了一，堆满了一整个购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