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决定的权力

得到了这样的回复。

至少在老师告知她之前，八百比丘尼并未将所谓“升学考试”的事放在心里。

佣人意识看了看女主人的脸, 见她没什么表, 便照男主人的吩咐将那堆唱片搬了上去。

但在那之前，却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

伊之助好奇地询问八百比丘尼：“爸爸和妈妈去了哪里？”

不知为何，伊之助忽然生了这样的想法。

“这次一起去。”

并非是鬼舞辻无惨的错觉，从浅草十二楼回来的八百比丘尼比去之前更加沉默了。

而一直在接受着这样的变化、认可变化的鬼舞辻无惨，他的想法才是真正的正确。

“搬上去吧, ”鬼舞辻无惨淡淡地说着, 视线微移, 瞥了一侧八百比丘尼的脸，补充：“要是放不就把之前的扔了。”

【他的父亲和母亲，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地握手言和。】

现如今伊之助临近国中毕业，倘若在这时候更换学习环境，要想到新的班级、适应新的教学方式，这个过程需要费的时间也是一大问题。

八百比丘尼没有提反驳的意见，任由鬼舞辻无惨吩咐秘书订好了车票，准备乘坐夜里的列车一同前往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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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的变迁会磨灭过去的痕迹，时代的变化也会替换她所熟悉的一切。

距离她上一次抚养孩已经过了几百年的时间，而那时候的况又和现在截然不同。八百比丘尼虽然一直都在努力让伊之助能像普通的孩一样生活，但以她本人的格，像一个普通的母亲一样抚养伊之助大，对她而言已经是极限了。

【一切都不过是浮于表面、如镜月般, 稍有波折便会撕破的假象。】

八百比丘尼将挽着鬼舞辻无惨的手臂, 不留痕迹地拉开了自己和他的距离：“去外面随便逛了逛，伊之助吃过晚饭了吗？”

但鬼舞辻无惨偏偏不会让她安静，是他让八百比丘尼换上了新的服饰，带她新的时代，告诉她旧的东西迟早都会被换。

堕姬是和八百比丘尼截然不同的存在。

大抵是数量过多，所以搬运时的动静也惊动了楼上的伊之助和累, 两个孩听说父母已经回来, 双双跑楼来。

八百比丘尼前往伊之助就读的学校打算为他办理转学手续的时候，收到了来自老师的劝告。

鬼舞辻无惨的一举一动，都在残忍地提醒她——过去的东西迟早都会被取代，她所熟悉和无法忘却的一切，在这个世界的里可有可无。

“我知了。”她轻声说。

可脸再怎么漂亮，也无法改变她脑不太好的事实。

新送来的唱片被暂放在了客厅, 见他们回来, 佣人便过来询问是否要搬到楼上他们的卧室里去。

伊之助。母亲的动作分毫不落地落他的眸中, 令伊之助也敛了敛心神。

听完老师分析的八百比丘尼沉默了一会儿。

哪怕八百比丘尼竭尽所能地护伊之助，也无法改变她并不适应人世的事实。

八百比丘尼不知伊之助此刻的想法，自然也不知晓在伊之助的里——他的母亲现如今并不幸福。

哪怕他同意了八百比丘尼自私心选择的搬家地，也不代表着鬼舞辻无惨真的认可八百比丘尼的私心。

或许是因为上一次鬼杀队剑士恰好就在新家附近, 导致他们不得不再次搬家, 这样的经历令鬼舞辻无惨也了记。

鬼舞辻无惨了这样的决定。

“那就不转学了吧。”

而距离升学考试已经没有太的时间了。

老师以为她仍执意要让伊之助转学，见自己的劝告无用，也不打算再多说些什么。

和沉溺于街的闹，渴望享受他人的仰望与注视的堕姬不同，八百比丘尼的安静骨髓。

原本，八百比丘尼是打算像上次那样，带着伊之助先去新家，让鬼舞辻无惨理完剩的杂事之后, 再带着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