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跄了好几才捡回自己的脑袋，把它重新放回脖上之后，魇梦用满噙着笑意的嗓音询问鸣女：“那位大人的名字是什么呢？”

哪怕在这时候，他的目光依旧投向了八百比丘尼。

因为他很清楚，这个所谓的【梦境】，其实是她埋在心底里的记忆。

鬼舞辻无惨一就看了他的心思，神锐利地睥睨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魇梦，在他抬起脸的时刻打掉了他的脑袋。

八百比丘尼瞥了一魇梦分离的样，对鬼舞辻无惨这动不动就打掉别人脑袋的行为早已见怪不怪。

魇梦一手抚上自己的，另一只手伸来，小心而又憧憬地握住了她的指尖。

在八百比丘尼的心底里地埋藏着的，是只属于古老的平安都城的回忆。

但特意带着她跑到无限城来看掉脑袋，显然无法令八百比丘尼生半分喜悦。

鬼舞辻大人的名字在被其赋予血时就能知晓，他询问的究竟是谁，鸣女也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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魇梦痴迷地看着她，贪婪地从她上受着这样的孤独与悲伤，少女看似平静的面容是他所见过的极致丽：“八百比丘尼大人是这世间最丽的存在。”

【但是没有关系。】他想。

她的神不知落在了何，但魇梦却在见到她的第一就难以移开目光，他怔怔地盯着她看了许久，差连鬼舞辻无惨的声音都没能听去。

那时候八百比丘尼也站在鬼舞辻无惨的边，面冷淡甚至没有正看他。

【就算死在这里，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那是一个过分孤独而又绝望的梦。

他喜她那早已厌倦世俗、渴望着死亡却又无法死去的悲哀。

魇梦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只知是无限城的主人，那只琵琶之鬼声提醒了他，魇梦才终于回过神来，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八百比丘尼并非是第一次见到魇梦了，早在他刚刚成为弦的时候，鬼舞辻无惨在无限城中召见了他。

那是没有人能理解、没有人能救赎的，无穷无尽而又漫无边际的孤独。

他在八百比丘尼睡的瞬间，看到了她的梦。

【因为我已经见到了这世间绝无仅有的极致之。】

听到这话的鬼舞辻无惨面无表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掐着她的颌消失在了无限城中。

是这世间绝无仅有的最最秒的存在。

【多么丽啊，八百比丘尼大人的姿。】

哪怕是原初之鬼鬼舞辻无惨也有着惧怕光这一无法克服的弱，可八百比丘尼的永生却毫无破绽。当魇梦知晓了这一事实之后, 对八百比丘尼的痴迷便日益增。

虽然并未知晓她的姓名，但是……魇梦的脑袋落在一旁，脸颊上浮现红，他想——

魇梦无暇顾及她话中的意味究竟是什么，他只听到了八百比丘尼幽静如泉般的嗓音，那从骨里透的冷淡令他闭上了睛，在脑海中反复咀嚼回味着。

区区弦而已……

但就在这个时候，她却忽然开了：“你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东西吗？”

正因为再也无法及，再也无法挽回，甚至再也没有见到那个人的机会，所以才会格外悲伤虚无。

她淡淡地收回视线，将目光落在鬼舞辻无惨的脸上：“这……无趣的场面。”

魇梦兴奋而又雀跃，他沉溺于这样的绝望与痛苦之中，对梦境之中分明没有落一滴泪，却在呼间弥漫着这些的少女痴迷。

“那是……八百比丘尼大人。”

魇梦痴痴地注视着她的影，脸上浮现憧憬的红，他喜看到他人痛苦的模样，喜听到绝望的哀嚎，但更喜的东西……却是在见到八百比丘尼大人之后才倏忽间意识到。

恐怖的威压在顷刻间袭来，魇梦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就要死在这里了。

他跪在八百比丘尼的面前，抬起脸仰望着她的面孔，她的脸平静而又冷淡。

魇梦亲吻着她的指节，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手指贴在自己的脸上，就像是得了什么珍贵的恩赐一样：“八百比丘尼大人……”

第27章 憧憬与极乐

【八百比丘尼大人, 永远也无法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