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天尤其冷，平安夜这天，所有人都在猜圣诞节会不会雪，如果雪，今年的圣诞节必然是加版的浪漫。

没人敢在继续问。

“宅家？”

柯斯哲说还没想好，问题转向姜西：“姜西，你呢，正好是周末，你怎么过？”

灿灿说：“我和室友约好了，去金街吃饭，总不能因为没有男朋友就不过节了吧，那也太惨了。”

空气中萧条的冷，姜西觉得车闷，刻意透了一条车窗，的风刺骨的寒，姜西一手没离开方向盘，另一手覆上来搓了搓手背，反之也来了一遍，直到车开到能看到育馆建筑廓的地方，她才把窗关上。

兴许掉了有十斤。灿灿不敢多说，姜西沉迷游泳是一方面，她这样程度的游法的确能掉重，可灿灿知的不止因为游泳，在姜西报游泳班之前就已经瘦好多，脸颊和锁骨尤其明显，都是在短时间之迅速凹去的。

灿灿呼了声，“不是吧，西，圣诞节你都不放过你的游泳教练啊？”

“我？”姜西正在审阅纸质文件，需要一份一份盖章，她看得认真，回答的漫不经心，“我没有约会呀。”

众达总大楼每一个楼层都有专员布置，楼层门是一棵圣诞树，圣诞树边上是一只浅棕的驯鹿，它们被纸板的围栏圈起来，围栏还圈着青的草。

育馆空无一人，只有两位穿着员工制服的救生员远远坐在育馆的另一端，姜西游了两个来回，忽然觉得兴致缺缺，于是爬上来，澡堂冲了个澡，换衣离开。

姜西班的时候围了条线针织围巾，大衣外面裹羽绒服，都是棕灰调，看起来像一棵笔直的面包树，她带走了工位上后勤分发的苹果，揣在袋里，两只手也藏羽绒服的大袋，楼开车去育馆。

会不会回来……讲解员阿姨叹了气，很伤神，说不知，也不想再议。

姜西停手中翻页的动作，朝灿灿努嘴，“看不起谁呢，我早就不需要教练了，我自己游，锻炼嘛，反正我也没事。”

往年不会有这样寂寥的觉，如果没约上朋友，她也能自己玩的很好，逛街，买好吃的，回家看剧，什么都行。

公司里偷偷在传姜西和她那位讲解员男朋友分手了。

姜西每天都给陈鹤予发消息，陈鹤予已经有七

这一段时间是多久？还会回来吗？

灿灿的猜测也是两人分手了，否则西刚从芜周回来的一个月，怎么会在工位上动不动就对着那段45秒的宣传片无声的掉泪。

灿灿顿了，说：“不是不少，是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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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试图来安稳姜西的同时问最近怎么不和男朋友约会，姜西都会先愣一，再回答，“他回家一段时间。”

或许是传言中的“被抛弃”了，灿灿一度很心疼姜西，可她从来不承认自己分手，灿灿连份“安”都没理由说。

今年遗憾的，大概是她和陈鹤予没能过上他们的第一个圣诞节。

圣诞前三天，办公室的话题从“周末去哪里”悄然变成了“圣诞节怎么过”。

公司里只有闵允歌和姜西是对家，闵允歌幸灾乐祸，其余同事还是很关心姜西的。

“不宅，我去游泳。”

闵允歌嘴里传来的，闵允歌趁姜西不在的时候去过塘东老街的艺术馆，本想去看看姜西那位被传成比男明星还要帅的讲解员男朋友什么样，结果到了那里问了一位讲解员阿姨，说是人已经离职，离开临州了。

街上也是一样，路人网红衷打卡的是市中心商场外的广场最显地立起的一棵无比的圣诞树，不是光秃秃的绿，上面红的黄的蓝的小灯挂满，还有仿的雪贴在上面。

柯斯哲说：“西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