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他说话。

她嘴里藏不住东西，陈鹤予知姜西到最后还是会说，所以在等。

在此之前，陈鹤予先接到了蒲利江的电话。

手机就放在西袋里，没有铃声，只有震动，陈鹤予腾一只手去袋摸手机，姜西泪朦胧中看到了备注为“蒲”字的电话。

三言两语，陈鹤予沉重的嗯了声，挂了电话。

他更低的弯腰来，小姑娘的泪换了个地方，她的嘴抵在他脖间，泪淌满他的颈窝。

“如果是在心疼我，别哭成这样，我还活着，总算幸运了。”

可是你试图自杀过。姜西在心回复他，这是一怎样的人间绝望。

他过了很久松开她，哪怕姜西还是抱的很，他近乎狠心的掰开她握在他腰后的手指，揽着她去卫生间，找了条备好的新巾搓洗净，拧，摊开之后折叠两次，给她脸。

陈鹤予的指尖伸她的后颈，摸到一手冷汗，他捋开她散的发，从脸至脖间都了个遍。

反复了两次，第一次是，第二次是凉，脸上的意褪去之后，姜西总算止住了泪。

她两通红，一双温顺的狗狗变得更像兔的红，陈鹤予大概是叹了声气，姜西分心了，没听清。

想过会有开的一天，没想到这件事最后是由蒲老师说来，陈鹤予能猜到蒲利江说了什么，毕竟老人家是看着他这几年病过来的，本可以最简化告诉姜西的事，一定被他说得很严重。

连母亲的事也告诉她了。

卫生间的灯照得两个人都很白，陈鹤予站在灯，睫是一层睫的影，他垂着看着姜西，着涩的，这次无法开的人成了他。

“小仟的事，先和你说声抱歉，我和小仟从小就认识，他是我在国唯一还联系的同龄朋友，我来临州的一半原因是姜馆，另一半原因是和他见个面。只是我只是没想到他最近居然没有前几年那么忙，所以和他见面的次数还算多，我也很早知你们公司在邀请他形象大使，但一开始不知对接这个项目的人是你，等我知的时候，已经是我们在一起之后了。”

“和你在一起，什么也没为你过，你对众达的新能源项目看得很重要我知，你的心结也和众达有关，我也知，所以我后来拜托小仟帮过一些忙，这些，没想让你知。”

话从他中说来，得到了一切猜想的验证，姜西像是重新堵住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