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绍礼说：“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坏？”

“那倒不是，”秦绍礼微笑着说，“我只想来这儿。”

这和以前一样。

比以前……

他语气调侃，放筷，用瓷白的勺往栗枝那只绘着黄小鸭碗中盛粥：“今天炖了西米八宝粥，加了糖桂，银耳，芋粒，蹄粒，红豆，想多吃哪些？”

蛰伏多年，终于在近几日和家中摊牌。

“你说哪个？”

“况且，”秦绍礼问，“倘若哪天真穷到吃不起饭，荔枝小要不要好心聘请我你的私人厨师？”

栗枝继续刚才的话题：“合着你转来转去，发现我这儿最适合你？”

一年多没了解过他的动态，栗枝憋了一会，才说他原本所在公司的名称。

他没有告诉栗枝。

他说的真诚：“川淮鲁粤，浙闽湘徽，只要荔枝小，我都能。”

他歉疚地说：“抱歉，那时你太可，难自禁。”

栗枝说：“刚确定关系就拉着我上｜床，这不算坏？”

更像男女朋友。

“人本就不该拘泥一方天地，”秦绍礼缓声说，“能的未必只有一。我还有些小钱，不多，不过也足够满足一个漂亮女孩的所有愿望。”

不是思熟虑后的决定，更不是权衡利弊的选择。

冷不丁被她翻来这件事，秦绍礼一怔，笑起来。

“那你在这里这么久，工作不忙吗？”栗枝问，“公司不需要你吗？”

栗枝想了想：“想要蹄粒和红豆，再加桂也行。”

“怕什么？”秦绍礼笑起来，“怕我没钱付寄宿费？”

只是唯一。

只。

“前天递了辞呈，”秦绍礼轻描淡写，“还是自己最自在。”

栗枝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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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

他比以往更在乎她的受，而不是礼貌的询问。

父母自然震怒异常，只可惜如今的秦绍礼羽翼已丰，已经不是能够被他们轻易威胁拿的人了。

她说：“无事献殷勤，非即盗。”

秦绍礼盛了一碗粥，放在她手边。

栗枝捧着素白的小瓷碗，试图去嗅桂的香味。

可秦绍礼的饭菜很好吃，他甚至还了致的摆盘，用芹菜生生的叶和橙红胡萝卜切成的小心缀。

好听到栗枝低吃了两粥。

“这倒不是，”栗枝脑里糟糟的，“那你——”

表哥走后，她一个人懒得饭吃，最简单的法就是拿汤包和蔬菜、放在一起煮，连续吃了几天，不知味。

这个人说话太好听了。

秦绍礼心里清楚。

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算什么东西。

在吃穿上面，秦绍礼照顾她照顾的很仔细，他说的这样自然，就好像她从未主动与他分手。

“怎么会没有？”秦绍礼说，“还好善良的栗枝小愿意收留我，才不至于让我落街。”

这小小的把戏，成功地让一个丧气的女生打起了神。

她知，那算得上的是家族企业，秦绍礼是他这一代人中的翘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