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俗气的不是东西，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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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枝说：“还行。”

为迎接新年，她穿了件大红的裙，微微收腰，刚好到膝盖，很普通的样式。

自从那件事之后，她刻意想将自己存在降低，中规中矩，最好谁都不要注意到她。

龚承允打电话过来，费解地说秦绍礼现在过去了，要她招待好，栗枝一一应着。

栗枝说：“表示尊敬。”

栗枝的脸蹭地一红起来。

秦绍礼：「新年快乐」

还有两分钟，栗枝开朋友圈，看到秦绍礼三小时前发的一个朋友圈。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要称呼我为‘您’？”秦绍礼桌上的巾，仔细拭手指，“你和承允说话就不用这个字。”

——还是，透过这条裙，夸的另一个女孩？

栗枝拿了碗筷离开厨房，秦绍礼已经脱了外，只穿一件洁净的白衬衫。

好在秦绍礼没有继续问去，他示意栗枝过去，问她成绩：“期末考的怎么样？”

其实栗枝很少穿这样的正红，青市一中发了好几校服，她换着穿，日常衣服也都是浅系为主。

碗筷还在消毒柜中消毒——这个小型的消毒柜也是秦绍礼购置的，他日常用的碗筷都要经过消毒这一工序。

他小臂上有一青，蜿蜒向，蓬的力量，到栗枝移不开视线。

秦绍礼落了座，栗枝去厨房给他拿净的筷。

那女孩面容明艳，上的红裙和她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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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盯脚尖，没想到事过去这么久还被人翻来，一时间惴惴不安，难以找合适的话予以反驳。

图是他和一个同样穿红裙的女孩合照。

一气，慢慢、慢慢地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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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枝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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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这张照片放大，仔细看了好久，又默默将手机放回桌上。

“尊敬？”秦绍礼说，“你我耳光时候可没这么尊敬。”

她认真地想了，或许也可以多买些红的裙。

栗枝老老实实地说：“还没开，您就来了。”

秦绍礼将遥控放在桌上，衬衫袖一直挽到肘关节，栗枝看到他手腕上了一串佛珠，小叶紫檀的，这在其他男人上超级俗气的东西，在他手腕上却格外好看。

第11章

“想报哪个大学？”

借着去拿果掩饰，栗枝闷声谢：“谢谢你。”

现如今坐在沙发上，正拿遥控换台：“怎么不看晚？”

啾啾啾～

——秦绍礼刚刚夸她好看，究竟是在夸她，还是在夸这件裙？

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