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卧室，客厅落地窗边有着柔的毯，白的能够将人整个脚背埋起来。

栗枝不想这样早睡。

栗枝明白他什么意思。

上就到了答辩的日，她抓时间把论文从到尾再检查一遍，思考着老师可能提的问题。

新年、元宵、人节……甚至于儿童节，无论秦绍礼在她边亦或者差，礼从来不会缺席，始终如约而至。

栗枝今日的抗拒并没有收到成效，反倒是被对方当作了小孩一样的玩闹。

或许秦绍礼习惯了她的不反抗，也或许因为其他。

往日里栗枝喜趴在这毯上看书，而现在，她膝盖碰着毯，在达一小时的负隅顽抗之后，闭上睛，蜷缩着，边落泪边睡了过去。

有则添彩，无则也罢。

“秦绍礼这样的人，没有心。”

略有薄茧的手指替她抹掉那些涂边缘的红，秦绍礼说：“先让你舒服一次。”

然而今天的栗枝不想那么乖。

之前表哥得知她和秦绍礼恋后，哪怕有事要求秦绍礼，也仔仔细细和她谈了一宿。

秦绍礼没有心。

对栗枝而言，他如四季，而她之于秦绍礼，不过是时雨夏天风，秋日叶寒冬。

先前只盼着毕业后能早些步社会，能够早些与他并肩，早些获得他的认可。

笔的西装上沾染着凉气，与其直接接到的侧肌肤颤颤地红了一片。

对于男友这个份应尽的职责，他的确的很好。

于秦绍礼而言，女朋友的份量并不会比他的更重。

拍了拍她背，秦绍礼说：“去，自己玩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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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栗枝还为此欣喜雀跃，直到她偶然得知，这些令她小心翼翼收藏起的礼，都来源自秦绍礼边助理的心挑选。

栗枝实在是太累了。

这个吻有着香草的味，起初泠冽，后面却变的绵温柔。栗枝抗拒地将手抵在他肩膀，渐渐的就如化的棉糖。

秦绍礼的确没有心。

期间许多细节不再赘述，唯独一句直直戳到栗枝心窝里。

等她从这个吻中醒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秦绍礼的上。

秦绍礼对她很好，但并不她。

这样捋着捋着，睡思昏沉，栗枝不敌倦意，趴在桌上，慢慢地睡着了。

栗枝想，在秦绍礼中，她或许一直是“比较乖”的格。

意识到件事时，栗枝难过且庆幸。

就是栗枝每周只能两次外卖，只能喝一罐可乐，只能吃两次油炸品。

她是被男人推醒的。

细算来，栗枝和秦绍礼已经恋三年十一个月了。

但无人告诉她，原来毕业是件能叫人被扒掉层的痛苦差事。

西装革履的秦绍礼站在旁侧，外还没有脱，仍旧是午参加讲座的那一。

秦绍礼手指她发间，凝视着她发红的。

第2章

每逢节日，栗枝都能收到许多贵重的礼。

这是他的恶趣味。

栗枝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对方俯，吻已经贴过来。

栗枝的红被蹭了，落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