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作势要打她，安晓连忙避开了，“发的巾给我拿去洗了，免得放到明天发霉。”

颜如玉诧异地看了她一，“不会的，我们互相认识。”

刻怀疑自己才是被捡来的，或许颜如玉才是真正的孙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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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晓回来得晚，基本上回来就是洗澡洗衣服，陪老人说话的时间都是从洗衣服里面挤来的。

安晓：“......”

第22章

说，曾经的安晓能够一个问题问她十多二十次，而今所有的角都已经换，安晓也能够安安静静地坐在看护椅上，听她将一些成年芝麻烂谷的事，一遍遍说起。

只是安晓没想到颜如玉也能，分明不是自己的。

有时候安晓都想说:“别讲了，你说的这些，我都知。”

知故事的开端，知故事的过程，知故事的结局。

有些珠落盆中，又是一圈圈的涟漪。

不是每个人都喜唠唠叨叨的老人，安晓明白，反正在浴室门放一张凳，让坐上去，自己一边洗衣服一边陪她说话也是一样的——以前都是这样的。

安晓洗完澡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自家的在帮颜如玉发，祖孙两人其乐。

现在是大夏天的，不是回南天，就算是放上一整个晚上，最多有味，远远不到能够发霉的程度。安晓只是看着难得这么兴，专门空时间让她和颜如玉玩一玩而已。

但是她什么都没有说。

这些想法在脑袋里面转了两圈之后，自动消散，化作角边的一抹轻笑，那个向来桀骜不驯，格风风火火，满嘴脏话喜铆钉和机车的姑娘，慢慢地问：“好，接来呢？”

所有的一切都知。

“尽量。”

趁着还活着，趁着还认得她。

说她个千百遍。

颜如玉听到这里，猛的抬起，溅了安晓一的。

只有安晓低声的抱怨，像是自言自语的呢喃：“你要死啊……抬什么？”

“不能忍受的话叫我，不需要忍。”安晓原本已经走了两步，又忍不住折回来，在颜如玉的耳边低声说。

换来越发兴采烈的描述。

耳后过的时候，耳朵总会突然嗡一声，颜如玉模模糊糊地听见安晓说：“我原本不想，但是现在我决定嫁了……喜你，我看得来。我会尽量合你的。”

甩了甩手上的，安晓说：“老太婆，我看颜如玉才是你的孙女吧？”

“当然不是。”颜如玉依旧是那一脸欠揍的云淡风轻的笑容，在安晓颇兴趣的目光底，慢慢地说：“好奇也不告诉

自家的事多又话痨，安晓是知，有时候她都招架不住那些翻来覆去反反复复说起的陈年旧事。远在脑溢血之前，查来老年痴呆症之前，她就能将一件事反反复复说上几十次，更何况是现在病况越发严重，说起上一句又忘记一句的时候。

“我当然知你们认识。”安晓说。“我就是好奇你们究竟是怎么认识的。明明你没有见过我的，梦中认识的吗？”

这一回没有来搅和。

从中心开始，向别扩去。

颜如玉想抱住她，然而最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