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是要帮你照看嘛。再说，这里比我那狗窝好多了，又有个玩可以玩。」

「随你吧。纹店那边呢？」

「先关着吧，反正个别得罪不起的客有我的联系方式，有生意就开咯。对了，你没兴趣纹什么吗？」

「没有。」

「无趣。」

安妮把镜女拖浴室里清洗去了，我看了手机，觉得没意思，就打声招呼走了。

打招呼时，我看到镜女已经醒了过来，缩着浴室角落瑟瑟发抖，任由安妮把洒的冷浇在她上。

了楼，我才又想起，安妮在这里住了，庄静送我过来就丢车自己打的去看治疗了，没人帮我开车。

张怡倒是就在附近。

我本不想喊她，想了想，还是把电话拨去了。

十几分钟后，远远看到她走过来，穿得很朴素休闲，没有平时见我那般悉心打扮。

我觉得合合理，心中没有啥意见。

「去哪？」

张怡接过钥匙，直截了当地问。

「回家。」

「哪？」

她又问了句。

我愣了一，才醒悟平时对她说回家是回她家，现在我们之间关系有尴尬，她又确认了一。

我只好又说我家的小区名字。

车徐徐开。

「有去检查吗？」

我关心。

但这却把张怡整笑了。

「这我比你有经验。」

然后沉默了好一会，她才又说：「现在还早得很。」

车厢又尴尬地安静来。

安静折磨着我，我忍不住又问：「为啥你要孩跟你姓？」

「你反悔了？」

「没，就……就是好奇。」

「你不要他啊。」

「我没说不要啊。」

「你就是。」

这对话很快，没有多少思考在里面。

「我只是……」

我组织着语言，张怡却接着我的话：「你现在连怎么当孩都不知了，你怎么一个孩的父亲？」

这句话张怡说得不客气，是我以前没有验过的，我被动了逆鳞般，面红耳赤，却又无法发作。

因为张怡说得对。

「我可以学啊。」

最终我还是嘴犟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