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你怎么看待你和儿的关系？”

“什么怎么看待，一切都不到我选择。”

“但你也没有顺其自然的意思啊。”

“什么叫顺其自然？这事本来就是不正常的，怎么自然？”

“你有想过，真的和你儿在一起吗？”

“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想，我和他是母关系，他是我儿。”

“我知在你里，这关系是不正常的，但姑且不论正不正常，但的确发生了，这是既定事实，无法改变，不是吗？”

“所以需要纠正。”

可能刚刚贝壳镇的事刺激了母亲，母亲居然真的一板一地在和我聊着。

我想了想，想不什么来，然后把我和母亲的对话复制，发给了母亲的

心理医生。

对，母亲的心理医生也是【我】的人。

母亲的心理医生很快回复：

“羞耻康复得不错。”

然后他又询问了我的意向后，给了建议。

我思索了，打字：

“我个人更希望看你们母，你儿似乎对你动了真。但我不会涉你们的，也无意改破坏老许订的规矩，你自己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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Ｃ*〇*Ｍ

母亲一脸“果然如此”，把手机朝一边一丢，拿起平板，又开始看剧。

——

第二天，午。

临期末考，很多课都换成了自习课。

姚老师在我的指示，今天穿得格外的庄重，又格外的。

自相矛盾？

盘了发髻，黑框镜，黑女休闲西装外，白边衬衫，黑小开叉一步裙，丝袜跟鞋。

标准职业装，只是衣服特别致罢了，一黑白，本来是庄重的。

只是看她的人看了来。

我公然在课堂上和韦燕燕接吻，此时松嘴，问：

“姚老师漂亮吗？”

“漂亮。”

韦燕燕低声木然地回答。

她被驯得差不多了。

都能钻桌底给我了，接来，她要么神崩溃，要么彻底堕落，都是临门一脚的事，就看那门往哪边倒了。

我决定推一把。

我举手：

“老师，这题……”

在班上来回“巡逻”的姚老师走到我面前，双手撑着桌，像是在看我习题册的问题，而我的手抬起来，先是翻一她的嘴，然后解开她衬衫上面的两颗纽扣，手直接就她敞开的衬衣，她的。

我转，坐我旁边的韦燕燕瞪大着乌黑的珠，震惊的表。

我想她现在应该明白，姚老师为什么要把她调到我旁边坐了吧。

“把底给我。”

我这话，韦燕燕听到了，坐前面的两个经常被我用脚戳的女生应该也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