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萌萌咬咬牙：“是。”

别人走一步看三步已经是极限，而沈依竟然已经接到了《TF》的某些心机密。

夹心饼的滋味太难了，如果再给它一次机会，萌萌一定选择不升级玩家空间。

可沈依是会举一反三的玩家，哪怕萌萌只透了一丝丝的信息，她都能掘地三尺挖自己想要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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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不想回答我的问题，还是不得不回答。系统那么想抹杀我，但从来没有过将我直接清除的举动。也就是说，你和系统都受到了某规则的制约，对吗？”

在有规则的前提，系统如何才能升级她的难度，而不被规则限制呢？

还没等萌萌开心起来，沈依已然：“看来我猜对了。”

系统如此针对她，果然不是没有理由的。

“我的一个副本，是否和消消乐副本一样存在其他文明？”

副本难度再次升级，与萌萌一开始说的五星级是最难度相悖。

萌萌真的快要急哭了，之前为了升级它一个劲地怂恿沈依砸积分升级玩家空间。如今它的权限确实足够，到已经能够解锁一些系统机密。为玩家的小助手，有规则限定在它必须回答沈依关于权限范围的问题。

系统不能对自己直接抹杀的行为，但是可以通过副本坑死自己。但是系统对副本的涉也有限，否则也不会现消消乐副本这偷不成蚀把米的况。

受到规则限制，它也只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呀！

沈依究竟了什么，能把系统到与沈依不死不休的地步呢？

安宁是不明所以，只知沈依好厉害，但是厉害在哪里她又说不上来。

系统对不起，不是萌萌不给力，实在是主人太凶猛。

“……”

“权限不足，不予回答。”

刚才涉及到系统，萌萌的权限都还存在，结果上升到规则，萌萌直接权限不足。

萌萌前一亮，终于要解脱了吗？

“……”

保险起见，萌萌决定有简单的是与否来作答，沈依也不在意。

“对灵界的探知，已经超过了人类文明的界限，所以系统必须清除消消乐副本的痕迹。”

萌萌了一气，终于吼了自己最想说的一句话。

但是上官铎和明朗是确确实实的震惊到了，沈依的实力凌驾于众玩家之上不是没有理由的。

不过，系统应该已经清楚，自己从消消乐副本了解了灵界的真相，如果系统为了掩盖真相，了清除消消乐副本的决定。那么对于自己呢？

沈依说是最后一个问题，便是最后一个。

就知没那么容易过关！

也就是说，确实存在凌驾于系统之上的规则，在限制着系统对自己直接手。

沈依突然意识到一可能，当即冷声问：“萌萌，我的一个副本难度是不是会继续升级？”

求你别……

这要是一不小心，自己的回答里透了什么不该说的，系统可是会整死它的呀。

如此，他们对沈依在测时期的所作所为更加好奇。

萌萌想撞墙，这一次它已经不能用权限受限来回答了。

毕竟是自己的专属小助手，沈依也没有把它崩盘的意思。

让萌萌离开后，大厅里陷了沉默。

上官铎与明朗在思考的同时，沈依也在整理从萌萌那里问的信息。

在消消乐副本之前，其他副本可都是一直是五星难度，直到灵界的信息解锁，消消乐副本才升级到了传说级。

“！”

也就是说，人类文明的极限是五星难度。

萌萌此时此刻，无比怀念当初“权限不足，不予回答。”的乐岁月。

可惜千金难买早知，萌萌此时就算再不愿意，也要挤牙膏一般将答案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蹦去。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