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侯府主母，想置一个人难还需要什么原因不成？别以为她是侯府小就能无所顾忌，一个庶女算个什么玩意儿！

“就是常来府上的那个人牙。”

他怔怔地听着这一切，许久未说话，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从大夫人走了之后，秦明瑜便一直坐在桌前没动弹过，就连姿势都没换过，那愣愣的表让前来汇报的人看的都觉得害怕。

听见有人来，秦明瑜这才回过神来，顿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音问：“如何了？”

所以对母亲来说，张嬷嬷远比她的亲生儿重要的多是吗？

“回二少爷，夫人回去后，便将张嬷嬷带了过去，在屋里说了一会儿话，后来便找了人牙过来将她发卖了去。”

秦业鸾见大夫人后转两个壮的婆，一个大步上前便伸手摁住了她。

虽然她看起来颇为无辜，但大夫人此时却是一个字也不信。

正当她在脑里飞快地想着办法的时候，这时，门突然传来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丫鬟脚步匆匆地走了来，凑到大夫人耳边说：“夫人，侯爷回来了，正在正院寻你。”

她也知这事没法说，所以在听见秦业鸾问她的时候便更加生气了，这贱人是看她没法将理由说才敢这么肆无忌惮骗她吗？都这会儿了，还敢跟她摆这么一幅神来！

如今能压住母亲的也只有父亲了。

所以无论大夫人如何谩骂，她就是咬死了说：“女儿实在不知母亲在说什么？不知女儿什么时候欺骗母亲了？”

听到这话，秦明瑜也不知心里是什么受，他是知常来府上的那个人牙其实是母亲的人的，她将张嬷嬷给那人发卖去，说到底其实就是将人倒个手罢了。

闻言，大夫人神沉地看了秦业鸾一，甩了甩衣袖，随后便转离开了。

理说，之前张嬷嬷已经受了惩罚，且母亲看着的确是不知张嬷嬷的所作所为，秦明瑜不应再有所怀疑了。

母亲这是在保她。

难不成她以为没有理由她就不能置她不成？

大夫人朝着她冷笑一声，随即挥了挥手便要将她拖去。

其实他前脚刚派了人去，后脚他便后悔了，他后悔自己不该不信任他的亲生母亲。

秦明瑜听了却没什么表，过了一会儿，才又开问：“人牙？找的是哪个人牙？”

秦明瑜也不知自己之前为什么会派人去跟着母亲，他明明在刚刚已经说过会相信她，但在大夫人离开之后，他就像是着了一般命人跟着去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人前去通知了他，而通知他的人便是秦明瑜。

她在保一个意图谋害他的人。

那丫鬟刚刚说的话，她也听到了，一次她这么谢她这位近乎隐形的父亲，没想到他还有些用。

之前看在大夫人的份上，他并没有多追究张嬷嬷的事，也如大夫人所愿将张嬷嬷给了她置。

听到这话，秦明瑜猛地反应过来，他怎么忘了四妹妹，母亲现在过去寻她定然是知那天晚上是四妹妹提醒他的了，以母亲的，四妹妹怕是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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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回来的时候似是看到大夫人往四小的院去了。”

秦明瑜振起了神，思索了片刻，便让人去寻了昌平侯。

她哪里知这一切可不是巧合，这几日正是昌平侯公务繁忙的时候，若没有要事，他哪里会在这时候回府，而且还一回府便去寻了大夫人。

虽然她早有准备，但到了这一刻的时候，她的额还是忍不住了汗，因为疼痛，甚至整颗心都不停地了起来。

他知母亲本就不喜她，这会儿过去免不了会为难她一，这次四妹妹也是受了他的牵累，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她的两支胳膊被狠狠地扭在后，她只觉一阵剧痛传来，嘴里立刻便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四妹妹？

但这会儿听到这一切后，他却是更加后悔，或许他就不该派人去。

然而，虽然他的告诉他母亲是不会害他的，但他的理智却又在告诉他心里的那个猜测有可能是真的……

毕竟那是他的亲生母亲，他便是怀疑她就已经是大不敬了。

算这贱丫走运！

她之前话已经说去了，这会儿她若是推翻自己的话，估计受的苦会更多。

等她走了，秦业鸾这才一坐了来，颇有些没姿态摊在那，甩了甩隐隐泛痛的隔，抹了一额上的虚汗。

秦业鸾是笃定了大夫人不敢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说来的，所以只一味地叫屈，至少她不能给大夫人名正言顺惩罚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