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自然要喝的，毕竟是嬷嬷亲手的。”秦业鸾转朝张嬷嬷笑笑，说着她便慢慢凑了上去。

既然这是她自己非要喝的，那这后果她便自己承担吧！

这次她正好看见，这才打了她的行动，但一次，她怕就没这么幸运了。

她有那么一瞬间想过将事全都告诉他

“不知四小何时走？路黑，不如老送您一程。”张嬷嬷说，正好她也想寻个机会探一探四小的底，今日之事她总觉得有些不同寻常。

她正思索着要不要将这事告诉秦明瑜，就听张嬷嬷忽然开说：“四小不是说要喝着汤吧？怎么不喝了？老倒没想到二小这么喜老的甜汤，既如此，那二小就尝尝，回也好告诉老一味如何，老好改。”

秦业鸾让开些许，等人打扫完退这才看着张嬷嬷说：“今日真是麻烦嬷嬷了，不过天已晚，嬷嬷毕竟年纪大了，还是早些休息为好，这汤还是日后再说吧！”

嘴刚刚碰到碗，她忽地啊了一声，手一松，那碗便掉到了地上，传来啪的一声摔碎的声音，甜汤也洒满了一地。

“四小说的是，这毕竟是外院，四小也说了天已晚，你毕竟是女，还是早些回去为好。”张嬷嬷也跟着说。

秦业鸾却是未在看她，直接说：“我自然是有事才来找二哥哥的，嬷嬷先行离去吧，我等会儿便回去了。”

只是明日这药得重了，送汤这法用个两三天还好，时间了却是要惹人怀疑的。

看她这样，秦业鸾如今终于可以肯定了，看来这汤里的确有东西，只是大约不是什么剧毒之类的，不然她不会如此无所顾忌地着她喝。

见状，秦明瑜也站了起来，见她没事，这才吩咐人来将地上的碎碗片打扫掉。

想到这，张嬷嬷便也不再阻拦了，就这么袖手看着秦业鸾。

就是不知这汤里是什么了？她不由得挲了一手里的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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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业鸾见张嬷嬷突然安静来了，心中不安，也不知她在打什么主意，她不觉得她这几天“忙”了这么久，会就这么放弃了。

时间不够只能剂量来凑了，只是剂量重了，就怕二少爷会有些不适，可如今也不了这么多了。

见自己计划被毁，秦业鸾又没喝，直接将甜汤给摔了，张嬷嬷便有些气闷，但看着她这幅面孔却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忍着气：“无事，不过一碗甜汤而已，没了老再去就是了，别伤了四小就行。”

反正今日不行，还有明日。

等见她离开，秦业鸾这才转看向秦明瑜，看着他平静的神，她却不知说什么好？

张嬷嬷扯了扯嘴角，说：“既如此，那老就不打扰二少爷与四小了。”

“这却是不必了，等会儿让二哥哥派人送我就行，可不敢劳烦嬷嬷。”秦业鸾说完便看着张嬷嬷等她离开，见她不动，还了一句，“嬷嬷还有事？”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张嬷嬷，满是歉意地说：“对不住，嬷嬷，我刚刚手了，一时没拿稳把汤给摔了。”

喝好了，反正这药也不会人命，多就是喝完令人不育，四小一个庶女，就算喝了夫人也不会怪罪她。

她装的很真，看起来似乎真的只是一时没拿稳，歉的时候也满脸真诚，让张嬷嬷都看不真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