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并非没有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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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我喜你，我不想和你分开。”

齐孟夏了。

“喜能维持多久呢？也许明天你就觉得厌烦我了，就连亲都有‘久病床前无孝’的说法，你的喜会比亲更男斩断吗？”

第七章

“好。”

和齐孟夏十指相扣的手指松开，傅禹盛手指碰到她的脸。

齐孟夏看着他的脸，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碰了一他的眉，顺着划到他的嘴。

她的声音，很低，语调不不慢，说得这么寻常，仿佛早已准备好要这么说。

“你是很好的人，傅禹盛。”

她说。

沉默延续的时间略微久了一些。

他看着她的脸颊，底蓄着浅浅的笑意，“上次我和安安他们去聚会，郑月新问我，‘你上她了吗？’我当时没有直接回答，因为我觉得这句话我第一个告诉的人应该是你。”

齐孟夏仰，发丝顺着她的动作盖上她的肩膀，“晚安。”

她说。

傅禹盛笑，“你更好看。”

好一会儿，她再次开。

齐孟夏却没有因为他的恐惧而停来。

有如月光照医院室，让时间也变得缓慢而悠。

齐孟夏还没开，门外突然传来摔碎东西的声音。

傅禹盛坐起，看到孟澈慌不择路地离开。

“那，”傅禹盛低看着她，“晚安。”

夏天，即便是医院常年冷的病房也透着说不的燥，两个人挨的并不是特别近，空气透着青的味，残留的气息将两个人的距离牵连得更近了些。

“也许的确不是所有的喜都会维持很久不改变，但是夏夏，”他停住了话，一只胳膊撑起侧躺着看她，见她睁开，又俯在她脸颊边亲了一，“我对你不止是喜。”

“你先回去吧。”

好安静的病房，以至于她的声音听得太清楚，让傅禹盛无法怀疑是否自己听错了。

“我们的约定，到此为止吧。”

齐孟夏听到了声音，叹了气，坐起，一只手撑着额，有些无奈又疼的样，却并没有继续说去。

齐孟夏半晌没说话，转了，平躺在床上。

傅禹盛侧过，穿上鞋，一只手顺了顺她的发，柔和的嗓音缓缓：“好，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过来看你。”

齐孟夏闭了，并没有离自己被他包裹的手，受着他略燥温的掌心温度。

“我你，夏夏。不是一的喜，也不是会改变的喜，不是会消失的喜，我你，是很久的事，是想要跟你过完这一生。”

“可是我只喜你。”

傅禹盛手指挲着，握着齐孟夏手指，逐渐和她十指相扣。

“你得真好看。”

傅禹盛怔了一，几乎有恐惧她接来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