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前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但你也没有开心。”

“夏夏，你经常不开心，我想让你开心。”

他真的很想知刚刚那个问题。

她也不知。

他舍不得为难她，即使——

齐孟夏在他就要往嘴里喝的时候，止住他的动作，因为着急提了音量，“你傻吗？这么！你等凉一再喝。”

傅禹盛也问：“那你呢？为什么会喜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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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着看着手里的杯，声音很低，很悦耳，“我也不喜你和别人去，但是我知我说不允许你会不开心，我想让你开心。”

齐孟夏从指尖而起的酥麻一直传递到心尖。

她看着傅禹盛，说：“你喜我，喜我什么呢？”

他依旧是有些懵懂的面容，安静的客厅只有他的声音存在。

客厅的灯开着，很亮，白森森的，仿佛照在人的心。

“你为什么不开心呢？”

“是啊，为什么呢？”

傅禹盛睁着朦胧的睛看她，有几分懵懂的少年气，让人不忍心。

齐孟夏睫颤了颤，说：“我没有不开心。”

仅仅是这样么？

我也许应该接受。

傅禹盛拿着杯，低看着里面冒着气的，“好。”

齐孟夏瞬间惊醒，却只笑了一声，“你演技真好。”

齐孟夏离开。

她并不是一个悲观主义者，只是偶尔会觉得，也许，并不是每个人都擅活着。

一瞬间就让魑魅魍魉妖鬼怪都现了原形。

他低着眉，看她柔凉面。

傅禹盛看了她一会儿，说：“好。”

喝了。”

……

“可是你让我喝，我不想让你不开心。”

她太，又太自我，矫到无以复加。

齐孟夏没作声。

也许是今天的夜晚给了她庸俗的勇气，她看着傅禹盛，目光仿佛凝视自己的过去。

齐孟夏避开了他的动作，撇开脸，“既然没醉就去洗澡睡觉，你明天还要上课，我也打算休息了。”

“你是不是又不开心了？我对你好，你也不开心，我又舍不得对你不好，每次我靠近你一步，你就能后退好几步，上次我去给你送红糖那些，我以为你会慢慢接受我，我们会慢慢好起来的。可是第二天你就疏远我了，你还凶我。”

父亲。

傅禹盛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执著：“夏夏，你知这不是演来的。”

又或者，怎么会注意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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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也低，却好像压到人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