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都可以，我不挑。”

傅禹盛呵笑了一声，似乎觉得她这个不温不火的态度实在是绵到让人说不话。

孟澈没有回家，自然也不知她现在在沈九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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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孟夏眨了眨睛，手指了镜前自己的脸，嘴角缓慢牵起，睛盯着面前的人。

“你上楼吧。”

齐孟夏没有再多想什么，很快地将书包里面的卷拿来。

是的，就是她。

真的是她。

今天除了卷改错以外，没有再留更多的作业，齐孟夏准备继续自己的日常，刷一理综和一数学。

傅禹盛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有什么可以的东西，“午想吃什么？”

齐孟夏走到卧室，将书包放在床上，坐来看着地板发呆。

这是她吗？

傅禹盛给她住的这间卧室是主卧，里面装修很简洁但是很净。

“我最近住在九九这边，快考试了嘛，比较忙。”

试探她是不是真的喜自己。

“没什么，你现在要卷吗？”

双手撑在盥洗台两侧，抬眸看镜里的那张人脸。

接着，她低眉，睫颤了颤，恢复了平静，轻呼了气，走到床边将书包打开。

题是一个很好的让人平静来的方式。

想到自己到了这边还没有给孟澈发消息，她摁开手机打通了孟澈的电话。

“没有。”

“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别担心。”

缓了五分钟，才站起去洗漱间。

虽然不见得是有多喜，可是这样的容忍，确实也还不错。

脸颊上的青紫痕迹还没有散去，在洗手间白煞灯光看起来有几分森的可怖。

昨天刚来的时候，脏衣篓里面还放着那条床单，傅禹盛疾手快地将脏衣篓拿了去，过了一会儿才把脏衣篓放了来。

她仔细地看。

“那我就煮方便面了。”

“没有什么想吃的吗？”

“妈妈。”

“行。”

她给她很多的自由，又限制了她很多的自由，有时候她会觉得很烦躁，又有时候会觉得很冷。

面前的女生发松散地扎着，因为刚刚扎发的行为实在是太暴力，发丝缠在一起。

“对的。”

伸手指了镜里的人脸，然后，她笑了起来，睛眯在一起，像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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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的结果还算不错。

……

齐孟夏将书包提起，低着的看不来她的绪，“对。”

傅禹盛挽了挽袖，表已经恢复了淡然，笑着转移话题。